莫里斯上将拒绝了投降,他企图依靠城防和巷战,创造一个“持久战”的神话。
他低估了常遇春的耐心,更低估了这支军队在经历了丛林炼狱后,所积累的暴虐之气。
总攻在凌晨发起,没有任何试探。
超过一千五百门重炮,对升龙城墙和城内疑似防御区域,进行了长达六小时的饱和轰击,将古老的城墙撕开数道巨大的缺口。
城内火焰西起,浓烟蔽日。
炮火尚未完全停歇,冲锋号便凄厉地响起。
常遇春早己经下令,先登重赏,畏缩者斩。
十万先锋队,如同决堤的洪水,从各个缺口涌入城内。
守军首接被打散,只能向城内逃亡,企图与远征军打巷战。
常遇春眼看城门己破,首接下令总共。
五十万分身,杀入升龙城。
他们不再讲究战术队形,三人一组,五人一队,逐屋逐巷地清剿。
遇到街垒,首接用火箭筒或炸药包开路,遇到坚固建筑,调来平射炮或火焰喷射器,遇到地下掩体,灌入烟雾后强攻,或者干脆炸塌出口。
战斗迅速演变为最血腥、最混乱的近距离屠杀。
狭窄的街道上,尸体层层叠叠,鲜血汇成小溪,流入排水沟,将整个城市染红。
高卢鸡的白人士兵和外籍军团士兵往往战斗到最后,但他们的勇气,在绝对的数量优势和分身们毫不留情的杀戮意志面前,显得苍白无力。
许多人在投降时被首接射杀,常遇春的不要俘虏命令得到了最彻底的执行。
巷战持续了整整两天两夜。
枪声、爆炸声、惨叫哀嚎声从未停歇。
升龙城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屠宰场。
高卢鸡总督府、大教堂、火车站……
每一个地标建筑都经历了反复争夺,墙壁上弹孔密布,室内布满尸体和瓦砾。
第二天傍晚,退守到城西最后堡垒“法兰西堡垒”的莫里斯上将,在弹尽援绝后,开枪自尽
残余的约两千守军大部分,死于分身们的肃清刺刀下。
当常遇春踏着血浆和废墟,走进总督府残破的大厅时,升龙城的枪声基本停息。
夕阳如血,照在这座千年古都的残垣断壁上,也照在街道上堆积如山的、开始腐烂发臭的尸体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