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勇看向他:
“你刚才不是很有胆量吗?不是让我滚吗?现在怎么怂了?”
平良低下头。
朱勇重新看向尚泰:
“尚先生,你第一个来。”
尚泰的手抖得更厉害了。
他看看手中的枪,又看看那些美军军官,他们正用恐惧、哀求的眼神看着他。
“我。。。。。。我不能。。。。。。”
尚泰的声音带着哭腔,“我是佛教徒,不能杀生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佛教徒?”
朱勇笑了,“你儿子帮着鬼子销毁琉球文献的时候,你怎么不说你是佛教徒?”
“你默许鬼子在琉球强征劳工的时候,怎么不说你是佛教徒?”
他从尚泰手中拿回枪,走到一个年轻贵族面前,那是比嘉家的次子,比嘉胜,二十出头,脸色惨白如纸。
“你。”
朱勇将枪塞进他手里,“开枪。”
比嘉胜的手抖得像筛糠:“将、将军。。。。。。我。。。。。。我不会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很简单。”
朱勇握住他的手,帮他举起枪,对准最近的一个美军少校,“扣动扳机就行。”
比嘉胜闭上眼睛,手指却怎么也使不上力。
朱勇等了三秒,松开手。他对比嘉胜说:“你不开?”
比嘉胜摇头,眼泪流下来。
枪响了。
但不是比嘉胜开的枪。
朱勇手中不知何时又多了一把枪,枪口还冒着青烟。
比嘉胜的额头多了个血洞,他瞪大眼睛,首挺挺地倒了下去。
尖叫声响成一片。
贵族们惊恐地后退,有几个女人当场晕倒。
朱勇吹了吹枪口的烟,重新将那把毛瑟手枪塞进尚泰手里:
“现在,轮到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