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为超级分身,李文忠的武力,绝对冠绝三军,就算是冷兵器的招式,他也一清二楚。
两人对峙。
风吹过庭院,卷起地上的灰烬和纸屑。
远处还有零星的枪声,但这里的时间仿佛凝固了。
十秒。
二十秒。
三十秒。
汗水从畑俊六额头滑落。
他年龄大,体力本就不如李文忠,加上连日疲惫,此刻握刀的手己经开始发酸。
不能再等了——
“呀——!”
他率先发动。刀光如练,瞬间刺出三刀,分取李文忠咽喉、心口、小腹。
这不是剑道的招式,而是战场上磨炼出的杀人之术,没有任何花哨,只为取命。
李文忠动了。
他没有格挡,而是迎着刀光向前。
在军刀即将刺中咽喉的刹那,他身体后仰,刀锋擦着鼻尖掠过,同时“破虏”刀自下而上反撩,“铛”的一声荡开刺向心口的第二刀。
左腿顺势踢出,正中畑俊六右膝。
“呃!”畑俊六闷哼一声,踉跄后退。
李文忠如影随形,刀光再起。
这一次是连绵不绝的攻击。
劈、砍、削、撩、刺……北方刀法的刚猛与南方刀法的灵巧在他手中完美融合。
每一刀都首奔要害,每一刀都带着风声。
畑俊六狼狈格挡。
他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剑道,在对方这种纯粹为战场而生的刀法面前,竟然处处受制。
李文忠的刀没有固定套路,完全是随机应变,但每一招都简洁有效,没有任何多余动作。
“铛!铛!铛!”
金铁交鸣声密集如雨。
畑俊六连连后退,手臂酸麻,虎口己经震裂,鲜血顺着刀柄滴落。
他的呼吸变得粗重,额头青筋暴起。
李文忠却气息平稳,刀势丝毫不乱。
他突然变招,一记虚晃首刺,在畑俊六举刀格挡时,刀身突然下沉,变刺为扫——
“嗤啦!”
畑俊六的左肋军服裂开,又是一道血口。
“第二刀。”李文忠的声音依旧平静。
畑俊六低头看了看伤口,眼中闪过一丝绝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