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。。。咳咳咳!”
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声在昏暗的通道中回荡。
上杉元瘫坐在墙角,原本笔挺的将军服沾满污渍。
他脸色呈现出一种病态的青灰,眼窝深陷,每一次咳嗽都仿佛要用尽全身力气,嘴角渗出带血的泡沫。
他的手臂和脖颈处,出现了大片红肿和水疱,有些己经破裂,渗出混浊的液体。
“水。。。给我水。。。”
他嘶哑地呻吟着,目光涣散。
不远处,闲院宫载仁亲王的情况更为凄惨。
这位养尊处优的皇族贵胄,此刻蜷缩在一条肮脏的毯子上,浑身剧烈颤抖。
他的脸上、手上布满了可怖的糜烂创面,高烧让他神志不清,口中喃喃自语,时而喊“天皇陛下”,时而发出无意义的惨叫。
曾经梳理得一丝不苟的头发黏连在一起,沾满了汗水和污物。
东条英机相对“完好”一些,他靠坐在指挥室的破椅子上,努力维持着姿态,但剧烈起伏的胸膛和额头的冷汗暴露了他的痛苦。
他感到胸闷、头晕,视线时不时模糊,喉咙像被火烧一样。
他知道,自己也感染了,只是发作得晚一些。
“通讯。。。通讯还能用吗?”
东条英机艰难地开口,问向角落里一个戴着简易口罩的通讯兵。
通讯兵绝望地摇头。
“阁下。。。最后。。。最后一次收到汉城的回电后不久。。。所有对外联络。。。就彻底中断了。。。”
“可能是天线被毁。。。也可能是。。。外面。。。”
他没说下去,但意思所有人都明白。
外面己经完全被华夏人切断了通讯。
“八嘎。。。”
东条英机低吼一声,却引来更剧烈的咳嗽。
他想起几天前,他们还在为一次反击的小胜而狂喜,还在筹划着夜间突袭,还在幻想美利坚的调停。。。
多么可笑,多么愚蠢!
“是樱花。。。还有鼠疫。。。”
上杉元断断续续地说,眼中充满了恐惧和怨毒,“朱刚烈。。。他竟然如此卑鄙,对我们使用这种惨绝人寰的武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