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急忙用手紧紧捂住口鼻,试图阻挡那令人作呕的气味,反应快的人则迅速抓过餐桌上的抽纸,慌乱地遮挡在面前。
每一双眼睛都因极致的恐惧而圆睁,瞳孔放大,眼神中充满了惊惶与无助,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凝固。
所有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聚焦在那扇缓缓洞开的大门和窗户上,屏息等待着即将发生的未知恐怖。
紧接着,令人头皮发麻的一幕出现了——数以百计的蛇群如同潮水一般从门缝与窗口溜入宴会厅。
它们种类繁多,有花纹斑斓的毒蛇,也有体型粗壮的蟒蛇,蜿蜒曲折地在地板上爬行,发出细微的嘶嘶声。
它们行动有序,悄无声息地滑行在地板上,竟丝毫不理会厅内其他惊恐万状的宾客,仿佛经过严格训练般,目标明确地径首朝着礼台上的唐光宗与楚潇潇涌去。
宾客们屏住呼吸,恐惧使他们动弹不得,眼看着蛇群渐渐包围了礼台。
有人终于忍不住失声惊呼:“这大冬天的,怎么可能有这么多蛇?”
这声惊呼在寂静的宴会厅中显得格外刺耳,仿佛将紧绷的空气撕裂了一道口子。人们面面相觑,眼中满是惊惧和疑惑。蛇群在脚下蜿蜒前行,悄无声息,却让人毛骨悚然。
这一声惊呼点醒了尚在震惊中的众人。蛇类在冬季应当蛰伏冬眠,而此刻正值严寒,空气中弥漫着刺骨的冰冷。按理来说,蛇群不应该在这时候出现,可眼前的景象却如此违背常理,让众人感到更加不安。
一想到这违背常理的景象,人们心中的恐慌顿时倍增。
谁也不敢轻易动弹,好像被施了定身咒——地面上早己布满了蜿蜒滑行的蛇群,它们仿佛有意识地选择路径,其中不乏色彩鲜艳、明显带有剧毒的品种,人们生怕一个不慎便会惊扰它们,招致致命的攻击。
这些成百上千的蛇仿佛怀着某种神秘的目的,悄无声息地爬行着,它们井然有序地前行,如同训练有素的军队,在不伤害任何旁人的情况下,逐渐形成一个不断收紧的包围圈,将礼台上的新婚夫妇困在中心。
那情景仿佛是一场诡异的仪式,让人不禁毛骨悚然。
唐光宗与楚潇潇何曾见过这等骇人场面,两人心中涌起无尽的恐惧,仿佛被冰冷的手掌紧紧攫住。
唐光宗的脑海中一片空白,双腿如同灌铅般沉重,无法动弹。
楚潇潇则紧紧抓住他的手,指甲几乎嵌入肉中,徒劳地试图寻求一丝安慰。
他们几乎同时发出凄厉的尖叫,声音在宴会厅中回荡,仿佛要撕裂这可怕的寂静。随后,因无法承受的恐惧,两人双双昏厥,瘫倒在礼台之上。
而就在两人晕倒的刹那,那些蛇仿佛完成了某种使命,竟又依原路悄然退去。
它们无声无息地滑行,像是受某种神秘力量的操控一般,不过片刻功夫,便消失得无影无踪。空气中只留下一丝淡淡的腐臭气味,仿佛方才惊悚的一切从未发生,只是一场诡异的梦境。
宴会厅中死寂片刻,空气中弥漫着恐惧的气息,随后不知是谁声嘶力竭地大喊了一声:“快逃啊!”
这声呼喊打破了沉默,仿佛一道闪电劈开沉重的乌云,瞬间引爆了人们压抑的恐慌。
这一声叫喊充满了无法抑制的惊恐与绝望,仿佛一道惊雷划破寂静,霎时惊醒了所有人。
人们这才如同从噩梦中惊醒,争相推挤着冲向出口,不过转瞬之间,原本宾客满堂的宴会大厅就己空无一人,只剩下昏迷不醒的唐光宗与楚潇潇孤零零地躺在台上,仿佛被整个世界彻底遗忘。
在这场混乱的逃窜中,恐惧如影随形,空气中弥漫着绝望的气息。
也不知过了多久,唐光宗悠悠转醒,他只觉脑袋昏沉得厉害,仿佛有千斤重担压在上面。
他努力回想着之前发生的事,那些蛇群如潮水般涌来的画面历历在目,恐惧瞬间又将他笼罩。
他深吸一口气,试图平静下来,但心脏却如擂鼓般狂跳不止。
他猛地坐起身,转头看向身旁的楚潇潇,发现她仍昏迷不醒,脸色苍白如纸。
唐光宗心急如焚,大声呼喊着楚潇潇的名字,双手轻轻摇晃着她的身体。他的心跳如鼓点般急促,脑海中一片混乱,充满了对未知的恐惧和担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