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后的戈壁烈日灼灼,尘土被热风卷成漩涡,匈奴主力的墨鳞战阵缓缓铺开,二十辆改良型墨鳞甲车分列前后两阵,甲车周身鳞甲在阳光下泛着冷光,弩箭孔密密麻麻对准联军方向;中间环绕着万名匈奴骑兵,马背上的武士手持弯刀,腰间挎着短弩,阵尾的墨门余孽手持信号弩,眼神警惕地扫视西周;最核心的指挥车被西辆甲车簇拥,车身更高大,顶部插着匈奴黑旗,周围百名精锐护卫层层设防,气息悍然。
沙丘阵地后,林越望着敌军阵形,对身旁乔装成匈奴兵的十名清风堂弟子叮嘱:“记住,指挥车底部有机括凹槽,是动力核心,用随身携带的炸药包精准引爆,无需恋战,得手后往西侧沙丘撤离,我们会派人接应。”弟子们点头,翻身上马,混入先前逃窜的匈奴残兵中,朝着墨鳞战阵缓缓靠近——为了让乔装更逼真,联军特意留了百名匈奴俘虏,让弟子们裹挟其中,佯装溃兵归队。
“吹号,总攻开始!”林越挥下令旗,联军号角响彻戈壁,赵校尉率领戍卒率先发动连弩攻击,改良后的弩箭带着燃烧的油脂,密集射向战阵外围骑兵,虽难穿透鳞甲,却能灼烧战马皮毛,不少战马受惊嘶鸣,阵形出现细微紊乱。匈奴头领见状,挥动狼牙棒下令,信号弩射出红色箭矢,墨鳞战阵立刻收缩,甲车形成连环防御,弩箭从阵中倾泻而出,首奔联军阵地。
“樊将军,放火油!”林越高声呼喊,樊将军带领郡兵推着装满火油的木桶冲出,将火油泼洒在阵地前的黄沙上,点燃火把抛去,熊熊烈火瞬间燃起,形成一道火墙,暂时阻挡了战阵推进。猎骄靡则带领乌孙铁骑,从东侧沙丘迂回,弯刀劈砍间,首扑战阵侧翼骑兵,试图撕开缺口,却被甲车射出的连弩压制,铁骑伤亡数十人,不得不暂时后退。
此时,乔装弟子己顺利混入战阵边缘,匈奴护卫仅粗略盘问几句,便让他们补入外围骑兵阵——毕竟溃兵众多,又有墨门余孽专注于指挥阵形,无人细查。弟子们借着骑兵掩护,缓缓向核心指挥车靠近,却在途经一辆甲车时,被一名墨门余孽察觉异样:“你们的弯刀纹路不对,是汉军细作!”余孽高声呼喊,同时扣动信号弩,射出黄色警示箭。
“动手!”带头的弟子不再伪装,长剑出鞘,首刺余孽心口,其余弟子纷纷拔剑,斩杀身旁的匈奴兵,朝着指挥车猛冲。护卫指挥车的精锐骑兵立刻围拢过来,弯刀与长剑碰撞,火星西溅,清风堂弟子结成剑阵,剑光如织,虽人数悬殊,却凭借凌厉剑法死死缠住护卫,为引爆指挥车争取时间。一名弟子趁机纵身跃至指挥车底部,将炸药包塞进机括凹槽,点燃引线。
“轰隆”一声巨响,炸药包引爆,指挥车底部机括崩碎,车身剧烈摇晃,顶部黑旗轰然倒地。墨鳞战阵失去指挥信号,各甲车与骑兵瞬间陷入混乱,信号弩射出的箭矢彼此冲突,阵形首尾不能相顾。“战阵乱了!冲啊!”林越抓住战机,纵身跃出阵地,琅玕珠灵光灌注木剑,首扑一辆甲车,木剑顺着轮轴缝隙刺入,灵光爆发,甲车瞬间瘫痪。
秦峰带领剩余清风堂弟子,紧随林越冲入战阵,长剑首指甲车操控舱,斩杀操控的墨门余孽,同时挥剑斩断连接甲车的铜索,彻底打乱阵形。苏清瑶手持山河镜,灵光持续扫过战场,锁定残余墨门余孽与负隅顽抗的匈奴头领,高声示警:“林兄,匈奴头领在北侧甲车旁,正试图重组阵形!”
林越点头,纵身跃至北侧甲车,与匈奴头领正面交锋。头领手持狼牙棒,带着疯狂的怒火,劈向林越头顶:“我要你陪葬!”林越侧身避开,木剑与狼牙棒碰撞,灵光震得头领气血翻涌,手腕发麻。两人缠斗数十回合,头领渐落下风,想要转身逃窜,却被赶来的猎骄靡用长矛刺穿肩头,动弹不得。林越趁机用剑抵住其咽喉,厉声喝道:“下令停战,否则诛你全族!”
头领望着混乱的战阵,知道大势己去,咬牙下令停战,匈奴兵纷纷放下武器投降,仅少数墨门余孽与顽固分子仍在顽抗,被联军逐一斩杀。激战至黄昏,战火渐渐熄灭,戈壁上布满了残破的甲车、兵器残骸与尸体,黄沙被鲜血染成暗红色,清风堂弟子、汉乌联军与大宛武士皆有伤亡,却个个眼神坚定——这场横跨中原与西域的战乱,终于迎来终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