芷阳宫内,沈知意独自一人坐在窗边,手中拿着一卷《道德经》。
她展开竹简,目光停留在某一段文字上。她读着那句古语,反复品味,若有所思。
"将欲取之,必固与之。"
她轻声念出这句话,然后陷入了沉思。
想要得到什么,必须先给予什么。
这句话让她突然领悟到某种道理。她思考着这句话的含义:想要让对方听从自己,必须先让对方感受到被成全。
她回顾自己的行为:她己经回来了,己经臣服,己经承诺不再离开。她给了他想要的一切——她的身体,她的顺从,她的承诺。
她知道现在还不可能实现她真正的价值,比如做回医录丞,继续造纸。她出不去,但至少让她力所能及地帮他。她想要嬴政跟她分享外面发生的事情,让她能够为他出谋划策,而不是被完全隔绝在这座金色的囚笼中。
她想要找到两人更好的相处方式。
她意识到,单纯的顺从和臣服似乎不够。
可她还能做什么呢?
她从未谈过恋爱,在感情上完全是一片空白。她只会一味地付出、顺从、给予。
可现实却告诉她,这样远远不够。
她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感。她不知道该如何与男人相处,如何让他真正地重视她。
她放下手中的竹简,双手撑在窗台上,看着窗外的宫墙。
我该怎么办?
她闭上眼睛,深深地吸了一口气。
我不知道。
她缓缓睁开眼睛,眼中满是迷茫和困惑。
就在这时,一个声音在记忆中响起。
"你要敢虐他,冷他,他立刻慌。"室友的声音响起,"男人就是这样,你越是在意他,他越是不在意你。"
那是一个周末的下午,沈知意坐在自己的床铺上,听着那个室友在安抚另一个被男友冷落的室友。
"你要让他知道,你不是非他不可。"室友边涂着指甲油,一边漫不经心地说着,"你要让他明白,你的世界不是围着他转的。只有这样,他才会真正地重视你,才会真正地想要抓住你。"
"你要学会若即若离,要学会让他猜不透你的心思。"室友继续涂着指甲,"你要让他觉得,他需要你,而不是你需要他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