店老板疑惑的看了一眼苏茜,心说到底哪家小子这么有福气啊。竟然还让自家美女来买这套儿。跟秦沁聊完之后,陈平跟着秦沁又吃个饭,本来秦沁还想跟陈平再来一次。但因为她来了大姨,所以只能作罢。送走秦沁之后,陈平回到家里发现苏茜躺在炕上,面露痛苦。“苏茜,你怎么了?”陈平上前关心道。“陈平,我……”苏茜柳眉微蹙,“我好像有点不舒服,浑身乏力还头晕。”“受风寒了?”陈平在她的额头摁了一下,纳闷道,“不对啊,也没有发烧的症状啊。”“我也不知道。”苏茜可怜兮兮道,“可能是受风寒了,这春天吹风挺多的,我们驾校的风更大。”“我看看舌苔。”陈平道。苏茜很配合的伸、、舌。“也没有积食那些。”陈平看了一眼,想了一下,“我先给你倒点热水,你先休息,要不行我再给你上药。”“陈平,要不让我喝点药。”苏茜指着抽屉,“我的药就在里边。”“要是症状不严重,其实不用喝的。”陈平提醒。“没事,我有时候这样,喝点药就好了。”苏茜道。陈平看了一眼,还是打开了床头柜的抽屉,里边有一盒三九感冒灵。他正要取出来,突然他一愣,看着盒子底下的套儿。他有点意外苏茜的抽屉里怎么会有这东西、难道这是旁敲侧击,提示他可以上对方?同时,他想到了秦沁今天说的话,要小心苏茜这女人占自己便宜啊。“陈平,怎么了?”苏茜猜到了陈平看到了。“没事。”陈平把感冒灵拿出来,但并没有给对方吃,“苏茜,你要不先休息一下,要不行再吃药。”刚才他就觉得这姑娘没啥事儿,现在看到那套儿,他更是觉得这姑娘是装出来了。“陈平,可我真的……”苏茜还想说什么,但被陈平打断,“我是医生,我在家里守着,你不会出事的。”苏茜哦的回应,“那行吧。”“睡吧。”陈平给对方倒了一杯热水放在炕头,他这才出了房子。“他……不知道有没有看到那个啊。”等门关了之后,苏茜呢喃道。“应该看到了吧。”苏茜自我安慰,又担心道:“可是他会不会明白我的意思啊。”旋即她坐起来叹口气,“陈平那么聪明的人,肯定明白。”陈平出了房子,蹲在院子台阶上,拿出一根烟点上。他现在都没搞明白苏茜在抽屉里放那玩意儿的意思。这是在给他提示?还是说自己用的。毕竟有的女人在用一些工具的时候,担心会有疾病,所以也会买那玩意儿。“但愿我想多了。”陈平抽了一口烟。两个小时后,他来到苏茜跟前,依然发现没什么症状,苏茜也已经睡了。他也没打扰,转身走了出去。接下来的几天,陈平基本上在村里药厂待着,甲珠的销量也是一如平常的稳健。只不过现在他的生意规模扩大了,现在涉及到了周边省外几个地儿。一般而言,在本省还好点,但在省外就很麻烦。很多地方都有地方保护政策,都是会优先保护本省的药企。外省的药企想进来可以,但必须要交不少钱,而且还要有很多条条框框。陈平的大王药厂虽说生意和口碑很好,但也同样遇到了这种事儿。一连半个月,他除了在药厂之外,便是跟对方谈条件,但对方态度一直很强硬,进展不是很理想。慈恩市医药协会的赵秉看不下去了,“兄弟,要不然让我跟那帮货谈一下,惯的毛病。”“赵会长,不用。”陈平婉拒对方,他知道赵秉虽说有权势,但也不能一直靠人家啊,况且这还是省外,他不想给赵秉找麻烦,“这事儿我自己会解决。”“可你怎么解决啊。”赵秉叹口气,“那帮人我是清楚的,他们本省的抱团,他们一般不会让外省的药企进来啊,你就是谈太多,恐怕都没用。”“我知道。”陈平笑了笑,“但我会想办法,再说了,赵会长,你之前也帮了我不少,这事儿我自己解决就行。”“行呗。”赵秉知道陈平是不想麻烦他,“兄弟,你要是实在不行,你跟我说一声,老哥我虽说不怎么混外省,但多少还是有点话语权的。”“好。”送走赵秉之后,陈平坐回到办公室,拿出一根烟刚点着,还没来得及抽一口,程潭急匆匆的走了进来。“陈平,我听说这次临省谈判还不行?”“嗯。”陈平吸了一口,缓缓吐出烟雾。“这帮家伙真是过分。”程潭俏脸一沉,“一心想着抱团抵制外省的药企,就这心思,还怎么发展啊,怪不得现在国内的药企越来越弱了,一个个不思进取。”她一把抓过陈平嘴里的烟,自顾自的吸了一口,“陈平,这事儿我去谈。”陈平一阵无语,“你说话就说话,拿我烟干啥啊。”他把烟盒丢过去,“你自己拿啊。”“我嫌麻烦,还要自己点烟。”程潭理由很充分。陈平更是无语,你这娘们是有多懒啊,“但那是我抽过的。”“我不介意。”程潭无所谓。“可我介意。”陈平怼了一句。“那给你。”程潭又把嘴里的烟递给他。“算了,你已经抽过了。”陈平嫌弃的摆手。“我说陈平,你还嫌弃我啊。”程潭俏脸一垮,“我就不信了,你今天还非得抽。”“我不愿意。”陈平拒绝。“你!”程潭更是俏脸一沉,“陈平,你要这样的话,别怪我客气啊。”“威胁我?”陈平盯着对方。“没错。”程潭指着他身后,“你看那是啥?”陈平下意识的回头一看什么都没有,“程潭,你有意思……”他正要吐槽,已经凑到他跟前的程潭直接用唇封住了他的嘴。陈平一懵。只感受着程潭极为强势的唇。这姑娘有点像她老子程守一,性格有点强势,同时自信。平时在处理事情上便是这种,包括亲嘴也是。极为霸道。:()村后有片玉米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