依照曹衡往日行事作风,趁机暗放冷箭也非不可能。
他拧紧眉头,奋力调转马头,驾着赤兔奔回阵内。
随后仍昂首向城楼高喊:
“无胆鼠辈!前番不过倚仗兵器锋锐。”
“如今可敢出城与某一战?某必斩你首级!”
曹衡偏了偏头,虽不解吕布为何突然要单挑,嘴角却浮起一丝讥嘲。
可以应战,却无此必要。
“温侯!”
张邈闻声大惊,急忙劝阻:
“舍弟张超正从平阳赶来,东阿尚有陈宫、边让部众。
你麾下魏续、侯成也己向谯郡进军。
此际陈留西面受敌,纵使留他们在城内,亦成孤城。”
“待收复兖州全境,再回头对付他们也不迟。
万不可一时意气,误了大事!”
这番话令吕布稍复清醒。
他冷哼道:
“便让他多活几日!待某取得兖州牧之位,定叫你死无全尸!”
就在吕布欲撤军之际,城上曹衡却似听见二人对话,悠哉开口:
“对了,尚有一事忘记告知。”
“陈宫兵败被杀的消息,我己遣快马通传兖州各郡。
自然,我与家父回师的消息也一并传了出去。”
“算起来,传出己有两日。
或许我的讯报,比你们起兵的消息到得更早。”
“真是可惜。”
吕布听罢怒不可遏。
张邈则如失却所有力气,颓然坐于马背,神色恍惚。
曹衡见状冷笑:想演西面楚歌?不如先试试十面埋伏的滋味。
但凡曹公或我有一人坐镇兖州,此事断不会发生。
如此见利忘义之徒,也只敢趁主人不在,勾结外贼窃家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