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布瞥了一眼,并未在意。
待对方趋近,一人独自策马而出,下马行礼。
“在下陈宫,拜见温侯。”
“陈宫?”
吕布面露警惕。
“曹操的谋士?莫非曹操要你来见我?”
他心中不悦:若曹操有意招揽,何不亲自前来?莫非是瞧不起我吕布?
虽说曹衡或许难敌,但自己手中尚有近三万步骑,曹操难道毫无顾忌?
陈宫却道:“非也。
宫此次前来,是为投奔主公,且备有一份厚礼相赠。”
吕布一怔。
曹操的谋士竟说要投靠自己,还有大礼?
他心存疑虑,皱眉问道:“我如何信你?”
陈宫淡然一笑,目色微沉。
“主公且听我所赠之礼,便知真伪。”
“何礼?”
“兖州。”
吕布顿时愣住。
此言何意?一个曹操麾下谋士,竟说要送兖州?
且不谈他与曹操有何恩怨,单是此言,便让人觉得可笑。
见吕布面露讥诮,陈宫从容续言:
“宫己说服陈留张邈、平阳张超,以及兖州过半原属刘岱的旧部。”
“只要温侯应允,即可入主兖州。”
“何况袁术新败,曹操在豫州兵马尚未回撤,其本人与曹衡现又陈兵徐州边境,意在攻略徐州。”
“如今兖州守备空虚,莫非温侯……不敢取之?”
“…………”
陈宫一番话,令吕布不由陷入思忖,一时只觉得头皮发涨。
他眼中渐显亮色:若真如此,我吕布亦能割据一方?
还有那个夺走貂蝉的曹衡……
之机,岂非近在眼前?
他能夺我所爱,我亦能再将貂蝉夺回!
大丈夫处世,安能长久蒙此羞辱?
此时不雪此恨,更待何时!
想到此处,吕布目光灼灼,再看向陈宫时,己满是赞许。
天下终有明眼之人识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