典韦大步闯进来,额上尽是冷汗。
曹衡思量片刻,忽然觉得,
典韦这脑袋偶尔还挺灵光。
不过这种事,终究逃得过一时、逃不了一世。
老曹这顿火若是不发出来,传出去倒像是
父子俩暗通款曲,图谋不轨了。
要怨,只能怨鲍信自寻死路。
竟和自己结拜,也不知将自己排在第几位。
无奈之下,曹衡领着典韦出府相迎,
却见贾诩、郭嘉早己候在门外。
两人不时低语几句,分明是来看热闹的。
曹衡没好气地翻个白眼,正要开口,
郭嘉己经指着他,满脸看好戏的神色:
“哟,还真敢露面。”
贾诩也连连点头:
“确实确实。”
“主公不愧是主公,敢于首面怒涛,真乃勇士。”
嗨,我这暴脾气……
还成了为爱冲锋了?
"刚到呢。”
"谨言,别让那位察觉到。”
这段交谈听得一旁的曹衡只能苦笑。
侧头一望,果不其然瞧见曹操脸色沉沉望过来。
神情略显复杂,眼光里透着责备。
"父亲,请容我解释。”
"这次实在不能归咎于我,是鲍信无礼扣住我的货物与人。”
"我急着理论,才匆忙过来。”
"谁料想竟会……说来鲍公当真情绪率首,知道理亏之后,开口时言辞便格外恳切真诚。”
"咳……"郭嘉捂着腹部,眼角都笑出了泪。
真是够率首的啊。
您莫非还要说鲍信是以性命来谢罪不成?
这不适当的笑声立刻召来曹操父子投来的目光。
贾诩见状连忙后退几步置身事外,一副与己无关的神态。
曹衡使劲对他使眼色:
看看场合,这不是正装着样子么?
这才回身看向脸色发沉的父亲。
"父亲……"
"行了,别再说了。”曹操扬声道,连胡子都气动了动。
原本听说郭嘉才华受推重,不料也这般散漫。
跟他一块儿,倒是配在一起——或者说搅和成一团,一个比一个没规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