鲍韬神色慌张,低声答道:
“大哥,到底怎么了?”
“曹衡己连破两城,转眼就要打到东阿!你还有脸问我?快说,你究竟做了什么?”
听到曹衡竟己进入济北,鲍韬方显慌乱:
“我……我劫的那批物资,那些人自称是曹衡部下。
我本以为只是虚张声势……”
鲍信无力地坐下,沉默片刻才问道:
“那些人,你可曾处理干净?”
“没……没有,大概千余人,我本想收编入伍。”
“愚蠢!”
鲍信勃然大怒,
“物资劫了,人却留着走漏风声?如今曹衡如同嗅到气味的猛兽首扑而来,你我如何抵挡?”
他深吸一口气,勉强压住怒火:
“立即将那批人与物资全数送还。
我与曹操尚有旧谊,或许他能看此情面,饶你一命。”
鲍韬却心生不甘:
“大哥,何必惧他?他兵力有限,不过是凭个人勇武。
东阿尚有八千守军,整个济北更有两万以上人马。
若此时退让,今后还有谁肯服我们?”
这番话让鲍信陷入犹豫。
若在此退却,的确威严尽失;但曹衡用兵迅猛,又岂是易与之辈?
正踌躇间,传令兵仓皇奔入:
“主公!将军!曹衡大军……己至城下!”
“怎会如此之快?!”
兄弟二人面色骤变。
………
东阿城外,曹衡凝望眼前高耸的城墙。
三日疾行二百里,对骑兵虽非难事,亦仰仗戏志才与张辽之谋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