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器处理时,自然挑那最薄弱的来控拿。
两人望见曹衡这副满心欢喜的模样,不约而同低笑出声,眸光流露出几分对事态的熟谙。
…………
半个月过去,陈留城内。
此时节气己属秋季,本是粮食归仓之时。
可连绵不绝的战事使得无数百姓家园破碎,散为流离之人。
曹衡规划的那桩事宜,依然开展得密锣紧鼓。
然而这一摊政务,曹衡己全盘托付给了贾诩与戏志才打点,自己又当起了闲散的角色。
并非不为上心,实因二人之才极其干练,
倒显得自己平日里有些虚空。
无声低咳间,不禁也有些暗悔。
算算日程,郭嘉大概尚有数日才能返归,
而典韦离去己近一月,归期应是渐近,
这份惦记令曹衡略感心神不定,终于缓步离开居所的小院。
自打上次触怒老曹那桩事发生以来,
曹衡始终回避与曹操碰面的机会。
听府中人道,那日深夜曹操闻知此事,
气急立于后园凉亭久留半宵,
不时口呼“忤逆之子”,惊得下人们惶惶难安。
多亏母亲丁氏现身调停,才挽住其父前臂将之引出亭外。
至于回房后如何收拾,曹衡便不得细知了。
今日趁着返程尚早,难得未像往常首回别院,
反而徐徐步向中堂,在外踱了两圈确认曹操不在后,
曹衡才舒展开身形,慢悠悠地跨步前去。
刚到中堂门廊,却忽觉眼前一阻。
只见门墙上清楚贴着一方字条:
‘曹子正禁入!’
啊哈,老曹你还较起真来了?
与自家孩子何必如此盘算?今天我便是得空专来劝你释怀的。
往后的要事还不少呢,总得渐渐放开心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