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公,此事与吾等并无牵连。”
“不如……继续启程为上。”
曹衡听罢仅淡淡扬唇,目光平静却意有所指。
贾诩干笑两声,只得缓声吐露:
“若未错认,此女当是渭阳君。”
闻此名号,曹衡兴致顿失。
无非宗室女眷,何须费心交集。
他抬手一挥,令部众继续前行。
见曹衡不再深问,贾诩暗自松了口气。
不说,实是免生枝节。
倘若知晓此女身份,恐将……
一路安静。
白日被西凉兵马所扰,行程略迟。
暮色渐浓时,距乌乡尚有二十余里。
人马皆倦,曹衡亦不急于赶路。
遂命典韦择地扎营歇息。
典韦领命,抬手指向前方:
“主公,前面有座旧庙。”
“虽己残破,尚可遮风。”
“便在庙周驻营,倒也便宜。”
见典韦忽然细致起来,曹衡不由含笑颔首。
未至庙前,典韦己策马奔回。
满脸兴奋嚷道:
“主公,猜我遇见谁?”
“白日那伙西凉兵,竟在此处——只剩数十骑。”
“必是分兵寻人去了,咱们正好动手!”
曹衡听得额角微跳。
怎又撞上?当真冤家路窄。
白日己留情面,若再容让……
倒显得畏首畏尾了。
他眼锋微沉,杀意隐现。
乱世之中,纵不嗜杀,亦不可过慈。
能成事者,谁的手上不曾染血?
只见曹衡侧首轻哂,对马车畔肃立的燕云十八骑扬声道:
“随我来。”
十八骑无声按刀,如影随形。
草原上,曹衡与典韦率先策马奔驰。
后方众人紧随马蹄扬起的方向前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