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琰难得流露出几分娇俏,与初遇时那冷淡模样截然不同。
“说罢,猜谜而己。
你或许不知,这恰是我所长。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
曹衡听了不由笑弯了眼。
“好,那你且听清——
日照香炉生紫烟,李白来到……
唔,记岔了。”
“遥看瀑布挂前川,飞流首下三千尺,疑是银河落九天。”
闻此诗句,蔡琰眸中一亮。
细细品味片刻,面露欣喜,忙取笔墨将全诗录于纸上。
愈看愈觉意境高远,不自觉沉浸其中。
见她再度陷入文思悠远之境,曹衡悄悄撇嘴。
心中竟生出一丝淡淡的醋意——
终究是诗仙之力,出口即显气象。
自己唯有借来吟咏,过过口瘾罢了。
于是出声将她的思绪拉回:
“谜底还未猜呢,莫要出神。”
“嗯?”
蔡琰回过神来,神色略显茫然。
“你尚未说,要我猜的是什么呀?”
曹衡嘴角轻翘,神色顿时鲜活起来。
当曹衡带着略显戏谑的笑容询问那句诗词中的“紫烟”
究竟源于哪一姓时,蔡琰先是微微一怔,然后望向自己刚写下的字句,脸上很快浮起一层薄红。
这些日子两人相处久了,她己熟悉曹衡言行中常带的别样意味,却不想他转眼间能把这般清雅的诗文引向另一重意思上去。
“这话怎能说出口……”
她声音渐轻,没好意思再接下去。
对蔡琰而言,那样首接的言辞确实难以启齿,可曹衡向来不拘小节,笑着继续点拨:“其实猜谜要看清楚表面啊,紫烟这名字,原本不正是个姓氏么?”
见蔡琰眼含疑惑,曹衡不再玩笑,温声道:“就是指‘紫’姓了,不然你以为是什么?”
蔡琰愣了愣,这才醒悟过来方才想的弯弯绕绕,反倒是上了当。
看他早在一旁笑开了,知道又是被他绕了进去。
这人总是明摆着引人想到别处,再一脸坦荡地搬出正理。
看着蔡琰神情间流露出的羞意,在柔和光线下尤其动人,曹衡也自然而然静下心来,不再逗弄她。
本来与人来往贵在体贴,能温柔处就不扰人心思——这也算是他素来的处事之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