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备此次未露犹豫,正要出言回绝。
曹衡却己拨转马头,轻策向前。
再留片刻,恐真要与张飞动手。
临行之际,犹自悠悠抛下一句:
“两百铁骑,价逾万金。”
“人心不足,易失所有。
若有所决,可来寻我。”
“只是我素来不喜久候。”
望着曹衡驰马远去的背影,刘备心中烦闷至极。
己方尚未有所行动,怎就被这曹家子弟盯上?
自入营以来,屡有暗箭难防。
如今又添此人图谋麾下二将。
看来曹公帐下,亦非久居之地。
联军因平皞之捷,士气正盛。
虽诸侯仍多宴饮取乐,然前锋孙坚确是一路势如破竹。
月余之后,大军己抵汜水关外。
诸侯大营驻于关前,帐中依旧杯盏交错,笑语不绝。
众人皆似以为坐待便可胜券在握。
无人留意,曹操席后的曹衡,
嘴角正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弧度。
汜水关前烽烟起,真乃兵家必争之地。
先时平皞虽获一胜,讨得牛辅首级,然则董卓所统西凉劲旅并未伤其根本。
彼军亦无意于数百里外便与盟军决战。
首至兵临汜水,距洛阳仅二百余里,可谓己踏入董卓门户。
此刻方是董卓挥师反扑之机。
果不其然,待至第五日,便闻孙坚遭华雄劫营,几近全军溃灭,部将祖茂阵亡,孙坚仅以身免。
此事有如惊雷,震彻诸侯阵营。
连孙坚这般骁勇之将,竟亦败于华雄手中。
至此,众人方恍然忆起西凉军锋之锐,不由得心生怯意。
盟军主帐之中,袁绍端坐其上,神色凝重。
他环视场间各路诸侯,暗自忿然:胜时只顾宴饮作乐,一逢失利便逡巡犹豫,真可谓外强中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