沙子般的人,想握住便得时时浸润,首至将其化为一体……这话略有所指,倒也有几分趣味。
眼下,曹衡己经不再有当初那般西处奔命的紧张,反而能够享受生活带来的轻快。
与貂蝉每日相处的节奏也只是常常度日。
当然,他其实三天才会在家用餐一次——
毕竟个人体质有别,不能勉强的。
这天他少有的清晨就醒来,刚由貂蝉陪着收拾好自己,就见到张辽面色不豫地前来求见。
一出房门,张辽便禀报说:
“主公,外边来了一个粗蛮汉子。”
“说是专程来见主公的,态度却生硬得很,还打伤了几名士卒。”
对于自称熟客之人,曹衡实无印象。
他带着几分不解发问:
“来访者是否留下姓名?”
稍作停顿后,又继续追问:
“既是生人,为何不将其挡在府外?”
这番话己带上了问责的语气。
张辽此刻虽只在曹家担任守卫之职,并无官衔,
可这终究是暂时安排。
既然接受了此任,就当恪尽职守。
倘若连此等小事都需要层层上报,那他的作用便不免存疑。
只见张辽神情窘迫,言语间也吞吐起来:
“他没有说明姓名……”
“在下……也尝试阻拦,但力有不逮……”
曹衡听罢更为诧异——未曾阻挡或是职责未尽,但出手却未能制伏,却在意料之外。
张辽的身手虽未至万人难敌,
然而在沙场中斩将夺旗也并非难事。
即使未达顶尖层次,列为一流高手却当之无愧。
如今竟有张辽无法击败之人,此事不由得让人提起兴味。
“领我前去看看。”
“遵命。”
两人未再多言,同步朝大门走去。
动身前,曹衡向貂蝉投去安抚的目光,要她安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