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提了不提了!我们说点別的”
话音未落,昭明初语突然抬手,指尖精准捏住上官宸的耳朵,让他瞬间“嘶”了一声。
她眼底的戏謔褪去,染上几分鲜活的灵动,眉梢眼角都带著娇俏的怒意,哪还有半分平日里清冷矜贵的长公主模样?
若是让宫里那些见惯了她清冷模样的宫人看见,怕是要惊掉下巴。
“让你当初想把我换回去!”她微微抬头,鼻尖几乎碰到他的脸颊,声音带著几分气鼓鼓的软糯,手上却又轻轻加了点力道,“你是不是还惦记著换婚那回事?”
“疼疼疼!”上官宸连忙举手求饶,却又捨不得推开她,“这揪耳朵的招式,你都是跟谁学的?”
他一边求饶,一边急著辩解“我当时是真的没想到会喜欢上公主”
昭明初语的手突然一松,脸上的笑意瞬间敛去,眼底的灵动也被一层淡淡的寒意取代。她直起身,就那么怔怔地看著上官宸“所以,当时你是真的想娶端静?”
“不是!绝对不是!”上官宸心头一紧,连忙摆手,见她神色冷淡,知道这是真的吃醋了,心里又甜又急。
“我那时候是觉得,娶谁都一样!就是为了应付圣旨,哪有什么真心想娶谁的念头?”他说著,伸手就想去抱她,想將人揽进怀里好生安抚。
可昭明初语却侧身一躲,避开了他。“刚好,现在端静对你意。昨日,她拔剑伤了为行简,闹的那么大。”她顿了顿,缓缓转过身,眼神里带著几分疏离的试探,“你不如去看看她,正好也能安慰安慰她”
“你別跟我闹了行不行?我的心里装著谁,你看不出来?”他伸出手,轻轻捧著她的脸,眼神灼热而真挚,“你看著我的眼睛”
他微微俯身,让她能清晰地看见自己眼底的倒影,一字一句道:“这里面,从来都只有你,只有我们家的岁安,什么二公主端静什么的,跟我都没有任何关係”
昭明初语始终一言不发,眼底翻涌著醋意,还掺了几分娇蛮的执拗。她忽然倾身向前,猛地攥住上官宸里衣的领口,稍一用力扯得鬆散,露出脖颈。
不等上官宸反应,她俯身便咬了上去。不是狠戾的撕咬,齿尖轻轻咬著,留下一圈浅浅的牙印,泛著淡淡的红,整个人都趴在他身上。
脖颈处传来一阵清晰的痛,却並不灼烈。上官宸隨即收紧双臂,將人紧紧搂在怀里,力道温柔。
他垂眸望著她乌黑的发顶,嘴角不自觉勾起一抹纵容的笑意。
良久,昭明初语才缓缓鬆口,抬起头时,眼底的凉意已没了,只剩下几分未褪的红晕,鼻尖也微微泛红,像是刚闹过脾气的小猫。她望著上官宸脖颈上那圈清晰的牙印,心里的醋意忽然就淡了。
上官宸低头,忍不住低笑出声。他伸出手,轻轻捏了捏她柔软的脸颊,语气带著几分戏謔与宠溺:“这下气消了?我的公主,属狗的,还咬人?”
“哼。”
“还生气?”上官宸挑眉,眼底笑意更浓,他微微倾身,凑近,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朵,带著几分曖昧,“那要不,你再咬一口解解气?或者……换我咬你一口,我们扯平?”
说著,他作势要低头去咬她的脖颈,动作轻柔,昭明初语连忙偏头躲开,伸手推著他的胸膛,眼底却已染上了笑意。
皇子所,昭明云渊双腿被厚重的锦被裹著,却仍止不住地发颤。
unitedstatesunitedstatesdating
钻心刺骨的剧痛从腿蔓延开来,他双手死死攥住身下的床褥,青筋暴起。更是死死咬著牙关,不让自己发出声音。
每一次疼感,都像是在提醒他。本该与他相依为命的长姐,为了上官宸不管他。他恨上官宸,恨他夺走了长姐,恨他让自己变为废人,更恨昭明初语,恨她冷血无情。
“十三!”疼痛稍缓,昭明云渊喘著粗气“去……去长公主府,就说我病重,要见长姐!”他猛地抬眼,眼底红得嚇人,带著几分偏执的疯狂,“我是她的亲弟弟!一母同胞的亲弟弟!她不能这么对我!她绝不能!”
十三站在一旁,看著他痛苦扭曲的模样,脸上满是为难。他迟疑著上前,却没有立刻应声,反而缓缓蹲下身子,声音低沉而急切:“殿下!”
“长公主的性子您是知道的,上次小產的事情,公主对您在其中的算计,早已心知肚明。从那个时候,您和长公主的姐弟情分便已断了。您若是再执意,怕是……怕是会亲手杀了您!”
“杀了我?”昭明云渊突然笑了起来“好啊!能死在长姐手下,倒也值!只是不知道,午夜梦回之时,母后会不会缠著她,怪她身为姐姐,没能好好照顾自己的亲弟弟,怪她为了一个外人,狠心弃了自己的亲弟弟”
十三被他眼中的疯狂嚇得心头一紧,还想再劝,却见昭明云渊猛地收住笑,眼神变得阴鷙:“去苏国公府!我要见舅舅!”
“殿下?”十三愣住了,满脸疑惑,“苏三爷?您找苏三爷什么事?”他实在想不通,这个时候去找苏耀东做什么,苏耀东现在也只是个残废。
“不该问的別问!”昭明云渊厉声呵斥“你只需照做便是!我是你的主子,我让你做什么,你就必须做什么!你也想背叛我?”
十三知道,现在的昭明云渊已经彻底被恨意和绝望冲昏了头脑,多说无益。他只能低下头,躬身应道:“是,我这就去安排。”
看著十三匆匆离去的背影,昭明云渊手紧紧按住仍在隱隱作痛的腿,眼底闪过一丝阴狠的算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