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仞雪果然被带偏了注意力,兴奋地点头:
“很好!我感觉魂力提升了很多!现在的等级是—”
她感知了一下,“三十三级了!”
千寻疾闻言,兜帽下的眼睛一亮:“当真?”
“嗯!”千仞雪用力点头,隨即又疑惑地看著父亲,“不过父亲,你为什么一直侧著身子跟我说话?”
千寻疾:“—”
他不动声色地又往旁边偏了偏头,语气严肃:
“关於你获得第三魂环的方式,我和你爷爷都很担心,还是赶快回去吧!”
“我要和你爷爷一起检查一下你的状况。”
千仞雪点了点头。
虽然她判断接受路西法赐予的魂环可能没事,但终究无法完全排除风险。
回程的路上,千寻疾始终背对,或者侧身对著她,兜帽压得极低,连说话时都刻意偏著头,仿佛在遮掩什么。
她几次想绕到正面,却被他不动声色地避开,甚至加快脚步走到了队伍前方。
“父亲?”千仞雪终於忍不住拽住他的斗篷一角,“您怎么了?”
千寻疾身形一僵,声音略显紧绷:“没事,雪儿。赶路要紧。”
她眯起眼睛,突然踮脚伸手去拉他的兜帽“不可!”千寻疾仓促后退,却晚了一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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兜帽滑落的瞬间,刺目的阳光照在他半边光禿禿的头皮上。
金髮与头皮形成滑稽的断层,活像剃度到一半的沉香。
空气突然凝固。
千仞雪瞪大眼睛,小嘴微张:“父、父亲—您的头髮—”
千寻疾僵在原地,脸色由白转红,又由红转黑。
后面的武魂殿眾人齐刷刷转身,假装在欣赏风景。
千寻疾一把扯回兜帽,羞恼道:“路西法乾的!”
“路西法?”她愣了一秒,突然噗嗤笑出声,“他削您头髮做什么?”
“因为他是天生邪恶的墮天使!”千寻疾咬牙切齿。
千仞雪点头表示赞同,低头憋笑,肩膀疯狂抖动。
“雪儿!”千寻疾声音严肃了些。
千仞雪深吸一口气,强压下嘴角的颤动,故作严肃地抬头道:“父亲,路西法確实过分了。”
她顿了顿,又小声补充,“不过—头髮很快会再长的。您也不用太担心。”
虽然对当时的场面十分好奇,但顾忌父亲的威严,她也没有再追问。
等回去后逮住一个魂师私下里再细细询问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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