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西法消失之后,千仞雪鬆开了死死攥著被褥的手指。
她盯著那片残留著黑暗气息的空地,长长舒了一口气。
“终於消散了!”
就连千道流也不自觉鬆了口气。
即使身为绝世斗罗,在这种情况下也有些有心无力。
毕竟他总不能试著攻击路西法,看看能不能把他打散吧!
怎么说这也是千仞雪的第二武魂。
千仞雪还以为是自己坚定的信念与意志战胜了黑暗,露出了由衷的笑容。
殊不知路西法压根儿没有认真,也没將这事放在心上。
“只要我坚定对光明的信仰,就一定能驱散黑暗,带来永昼!”
受此鼓舞,千仞雪在床上站了起来,挥舞著小手,咧嘴笑著望向千道流。
“爷爷相信雪儿!”千道流露出了慈爱的笑容。
不过,他心里却总感觉有些蹊蹺。
事情好像没那么简单。
但他又怎么也想不出原因在哪里。
这让他有些焦虑。
他不想將这份情绪带给千仞雪,於是上前一步,摸了摸她的脑袋,以示鼓励。
等千仞雪平静下来后,他才细声问道:“雪儿!你刚才梦见什么了?”
说到这个,千仞雪高昂的小脑袋立即垂了下来。
见状,千道流心里也有了一些猜测。
果然,千仞雪说的和他预想中的一样:
“我梦见母亲了,无论我怎么呼喊,母亲始终不肯停下来回头看我一眼……”
千道流心里又无奈地嘆了口气。
这位绝世斗罗依旧有心无力!
他没有继续这个话题。
拍了拍千仞雪的肩膀,他轻声道:“爷爷去泡一壶寧神茶,今晚守著你睡觉。”
“嗯嗯!”千仞雪满脸笑意地点了点头。
……
这一晚,她没有再做噩梦。
千道流就这么静静地坐在床边看著孙女,沉思了一夜。
他隱约间察觉到了某些点。
路西法的两次出现,都伴隨著千仞雪的伤心痛苦。
他有点怀疑,千仞雪的负面情绪会让路西法有机可乘。
只是这种现象只出现了两次,让他有些拿捏不准。
他仔细回忆著自从那道黑色流光出现后的每一分每一秒,丝丝缕缕地分析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