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星渊拱拱手:“掌门有事可以隨时传唤我,我先告辞。”
他知道几个人很忙,也知道凤烬现在的情况很危险,自觉地没再留下,退了几步就离开了。
晏临雪喝了汤之后,睏倦就传遍全身。
谢清弦小心翼翼將她抱到床榻上,轻柔地帮她褪去鞋袜和外袍,又仔仔细细帮她擦了脸。
被凤烬沾染上的血跡,也被他清理乾净。
“休息一会吧。”
谢清弦犹豫著躺下来,“我这样陪著你,你会睡得更安心吗?”
晏临雪很轻的应声,依偎进谢清弦的怀抱,很快就陷入沉睡。
男人望著怀里的人,呼吸都放轻了很多。
她……远比他们想像中更在意他们。
他手轻轻帮她整理好凌乱的髮丝,珍重地在她额头落下一吻。
她好像一直都没变。
永远热烈又灿烂,哪怕一次次看不到结果,也永远都不会放弃。
她就这么跌跌撞撞闯进他们的世界,留下不可磨灭的痕跡。
希望她能短暂地睡个好觉。
希望古魔的进攻来得慢一些。
但——
古魔怎么可能放过这么好的机会?
凤烬的伤势还没有痊癒,晏临雪还没从睡梦中甦醒,古魔就再次发动了进攻。
温砚辞帮凤烬疗伤一整夜,都还没来得及调息,就重新加入了战场。
玄冥和寂离让谢清弦留下保护晏临雪,也跟著温砚辞一起离开。
凤烬有些著急,接连吞下两瓶丹药,还没站起来,就听到谢清弦的声音。
“不行。”
“你好不容易被雪尊救回来,在伤势没好之前,我不会放你走的。”
凤烬往晏临雪的方向看了一眼。
她还在睡。
谢清弦看出了他的担忧。
“温砚辞在雪尊的汤药里放了安神的药材。”
“她好久都没能休息了,让她再睡一会吧。”
凤烬轻轻鬆了一口气,想起自己生死关头的那一下,又连忙开口。
“那只眼睛……很奇怪。”
凤烬仔细回忆当时的感受,“我总觉得他不仅仅只是古魔精神力的外化,更像是有自己的意识。”
而且他总觉得自己在哪里见过。
谢清弦听到这些话,眉心紧紧蹙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