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临雪独自站在高高的冰阶上,许久没有回神。
而在圣墟峰主峰的庭院內,温砚辞眼眸微湿。
他恍惚中醒过来,像是做了一场美梦。
梦中,他重新拥住了自己的全世界。
有泪悄然滑落脸颊,几缕柔顺的黑髮落在他俊秀温和的脸上,在墨发遮掩下,隱约可见他通红的耳廓。
他……
温砚辞眼底温和尽数消失,只剩下混沌阴鬱的渴求。
然后又挣扎著恢復温和,最终归於黑暗。
温砚辞这几日无数次问自己,他的雪儿还活著,为什么不来找他?
难道真如他五百年前所想的一样,她彻底厌倦了他,所以连死都不肯和他一起吗?
一遍遍的问话没有答案,留给他的只有无尽痛楚。
总不能……是去找其他人了吧?
温砚辞只要想到这个可能性,心口就疼的厉害。
他捧在掌心里的雪儿、他用心血浇灌出的独一无二的朵、他的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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会被寂离引诱走吗,还是被凤烬抢走,亦或者……被玄冥故作可怜的神態欺骗,再次將他抱进怀里?
他长睫不断颤抖著,心底最后一根枷锁也彻底破碎。
如果他们都可以,为何他不行?
他是她的师兄,但不能仅仅只是师兄。
他想要更多。
温砚辞终於不再和从前一样,只等师妹来找他。
他从贴身的芥子袋中取出精致的帕子,和一件柔软的纱衣。
这是雪儿用过的、穿过的,还残留著她的气息。
他要以此为引,先所有人一步找到他的师妹。
他不允许別人比他更早找到她,更不允许她去接触別人。
指尖血飘浮在半空,轻轻晕开几丝涟漪,眼前浮现出朦朧的画面。
在画面清晰的瞬间——
“啪!”
清脆的响声传来,画面分崩离析。
玄冥似笑非笑收起手,眼底带著挑衅:“温砚辞,你不是师姐最正直的好师兄吗?”
“怎么连她沐浴后贴身穿著的纱衣都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