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那个时候开始,几个人才终於明白了控制和保护之间的区別,不敢越雷池一步。
晏临雪吃饱喝足,食物的灵力丝丝缕缕渗进四肢百骸,让她愈发放鬆。
她懒倦地洗漱,才跟著温砚辞倒在榻上。
“温砚辞,我们现在好像小时候哦。”
她轻轻戳了戳他的脸颊,枕在他的手臂上。
“我从前睡不著的时候,都是你在陪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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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个时候的温砚辞也不过是个孩子,却对她十分有耐心。
她不喜欢吃饭,他就努力提升厨艺,做出各种能吸引她的吃食。
她年纪小会做噩梦,他一晚一晚地陪她熬,给她讲故事,將她搂进单薄的怀里,依偎著入眠。
她被他教会如何反抗、如何对付那些欺负她的人,又手把手地教她如何保护自己的安全。
晏临雪的一切常识,几乎都是温砚辞教会的。
所有自保知识和能力,也都是他亲手教导的。
明明只比她大一点,却同时承担起父亲和兄长的职责,甚至比寻常人更加称职。
温砚辞恍惚中,也想起了那些懵懵懂懂的岁月。
他试探著开口。
“你会觉得这样无趣吗?”
一直都是他们两个人。
晏临雪將头埋进他胸膛,“不会,我很喜欢。”
她喜欢安安稳稳的生活,喜欢能看得见摸得到的真实。
温砚辞动作轻柔地將她搂进怀里,一下下拍著她的后背。
“睡吧。”
“我一直都在。”
晏临雪是被古魔的袭击闹醒的。
她猛地睁开眼,迅速整理好衣裙,提著凌月剑就冲了出去。
温砚辞就站在门口,確定修士们都准备好,才挥手。
“准备迎战!”
白梔梨他们就在晏临雪的身侧,朝著她比了个加油的手势,就冲了出去。
晏临雪跟著温砚辞对上了古魔。
一日不见,古魔身上的气息更强大了。
不仅仅只是修为上,气场也更骇人。
他看到晏临雪,很轻的勾了勾唇。
“晏临雪,可还喜欢我送你的礼物?”
晏临雪愣了一下,胸口被愤怒包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