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他们的伤口能判断出,邪神的投影威力很强。
大乘期强者都能伤成这样,她这个合体期,怕是在邪神面前连一息都坚持不到。
晏临雪看得心里著急,刚准备用自己的血,就被几个人阻止。
“师姐,这种程度的伤,还用不著。”
“是啊主人,我们几个恢復能力很厉害的,別担心。”
温砚辞动作很快,把寂离身上所有的伤口都处理好,上了药,又去处理玄冥手臂上的伤。
最后,才是他自己。
温砚辞沉默地撩开衣袍,露出紧实又肌理分明的腰腹。
伤口为他本就富有张力的身形更添几分凌乱的诱惑。
温砚辞修长的指尖悬在腹部,迅速处理伤口。
指节分明的大掌配上劲瘦的腰腹线条,怎么看怎么诱人。
温砚辞一边给自己止血,一边不著痕跡用余光扫过少女。
察觉到少女目光如他想的那般被吸引,他唇角很隱秘地扬起一丝丝弧度。
包扎伤口的动作就更慢了。
晏临雪將他放缓的动作理解成了力不从心,她连忙过来,伸手帮他捏住细布的一段。
“我来帮你吧。”
细布留下的余地並不多,晏临雪攥著一角,手不可避免地碰到他的肌肤。
触感很好。
很有弹性。
晏临雪强行把自己的注意力转移到正事上。
“邪神是压根没上当吗?还是他实力太强,根本还没到把他骗出来的强度?”
玄冥想了想:“我觉得都有。”
“以我们这两次和邪神的接触,他远比古魔聪明得多。所以我们怀疑,从前古魔那些么蛾子,全都是邪神在出主意。”
晏临雪觉得很有道理。
古魔穷凶极恶確实有一套,但脑子不算好用。
否则,以他刚出现就一副毁天灭地的样子,哪里还轮得到她以身祭阵?
怕是她还没成长起来,人间就变成炼狱了。
温砚辞听著他们交谈,像不经意似的,指尖轻轻触碰到她的指腹,轻轻勾了勾。
少女动作僵了一瞬,又放鬆下来,反击似的轻轻捏了捏他的指尖,示意他专心包扎。
寂离这会儿也缓过劲,接过话。
“邪神的修为远在我们所有人之上,但这次受伤,也不是半点好处都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