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现在,她连坐都没坐下。
晏临雪笑著摇了摇头。
“我不累,你们几个先在我帐篷里休息吧,我出去看看情况,一会就回来。”
直到少女的身形消失在视线里,玄冥脸上的笑容才彻底消失,冷冷扭头看向其他几个人。
“古魔还没出手,就已经將我们牵製成这样,这不是个好兆头。”
他看向谢清弦,眼底闪过阴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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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在战场上,每一息都至关重要,你今日是在做什么?”
谢清弦平静地看过来——
果然来算帐了。
“我没觉得自己耽误时间,雪尊对我今日的表现也很满意。”
“你有任何不满,直接去找雪尊告状不是更快?”
他微微扬起下頜,运转功法恢復灵力。
寂离脸色阴沉的厉害。
“谢清弦,你该不会以为自己已经占得先机了吧?!”
“主人只是和你逢场作戏而已,毕竟今日那种情况,把你推开很难看。”
什么狗屁满不满意的,主人说了吗?
反正他没听见。
谢清弦淡淡扫了他一眼。
“隨你怎么想,我只听雪尊的命令。”
轻描淡写,反倒衬得寂离有些无理取闹了。
凤烬越看越生气,可他还记得自己上次跟著闹,惹得姐姐不开心了。
他攥了攥手,强压下怒气,说出来的话酸溜溜的。
“搞得好像我们都不听命令似的。”
“谢清弦,別摆出这副小人得志的样子给我们看,谁稀罕。”
他都快要气疯了!
谢清弦凭什么亲姐姐,凭什么能当著那么多人的面和姐姐那么亲昵?
现在好了,所有人都看到了。
好生气好嫉妒!
眼看三个人都快要被怒火点燃了,谢清弦缓缓开口。
“你们猜,雪尊这会儿执意要出去,会见到谁?”
三人脸上的神色一滯,猛地想起来——
温砚辞还在外面呢!
就凭温砚辞暗戳戳狐媚子的功夫,怕是三言两语就能哄住晏临雪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