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紫菱举著自己包扎的手,挡在白梔梨面前。
“你不能动我!晏师妹在这里,我还是个伤员。”
白梔梨“啊”的一声,一头栽倒在晏临雪身上。
“啊啊啊啊临雪姐姐你看她,她欺负我!”
晏临雪笑得脸都开始疼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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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她们有力气打架,狠狠鬆了一口气——
看来那日她出手还算及时。
两个人对晏临雪很是放心不下,严肃又仔细地盘问,確定她受的伤已经痊癒,才放过了她。
晏临雪又到了池星渊和贺郁秋的帐篷。
他进去的时候,两人都坐的挺拔,不知道的还以为要接受审阅。
池星渊的伤比其他几个更重,到现在都没彻底结痂。
晏临雪看的心急,直接把温砚辞叫过来了。
情敌对情敌,分外沉默。
温砚辞做梦都没想到,晏临雪拒绝了他的早饭,竟然是来看这个臭小子了。
他很是不满,却半点没表现出来。
“伤口是被丝线碰到形成的,所以难以癒合。”
“这是药膏,一日三次,两日就能结痂了。”
他把药膏递给池星渊,眸色淡淡的,唇角还掛著笑。
“你自己应该能涂药吧?若是需要劳烦別人,不如我帮忙代劳。”
这话的意思很明確——
不要让晏临雪来帮忙涂药。
池星渊笑著接过来:“掌门放心,这点小事我当然能做好。”
“我从不喜欢卖惨。”
温砚辞觉得自己有被內涵到。
但他依旧在笑,药膏递过去之后,他像是在整理衣袍,慢悠悠整理了一下衣襟。
衣襟轻轻扯开的瞬间,池星渊看到了他锁骨处那排浅浅的牙印。
他神色怔住,连动作也僵在原地。
温砚辞是医修,只要他想,这点痕跡瞬间就能消失。
可他不仅没管,反而还刻意留住了牙印,故意给他看。
所以,他和晏师妹……
温砚辞依旧还是那副温和关切的样子。
“看你脸色不太好,是伤口还疼吗?”
“需不需要再给你点止痛的药?”
池星渊重新掛上温和的笑:“多谢掌门关心,不用了。”
两个人就算真的有什么了,又能如何?
晏师妹甚至都没有公开两个人的关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