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临雪好半天才反应过来,是温砚辞的传音。
好似自从那次,温砚辞像是打通了什么任督二脉。
开始变得暗戳戳勾引人了。
晏临雪不得不说——
温和正经的人一旦琢磨起这种事,是真的要命。
反差感大,又有服务意识,还善始善终,会询问她的意见。
其实她也有点馋他。
尤其是温砚辞这几天总是明里暗里地引诱她。
她迅速传音。
“等梨梨走了,我告诉你。”
温砚辞笑盈盈看著他,漂亮的眼眸盈满水光。
像只瀲灩妖冶的狐狸。
“好。”
他传音给她,短短一个字被他念得百转千回。
晏临雪脑海里冒出两个字——
闷骚。
寂离是明著骚,温砚辞刚好和他相反。
更要命。
几个人一步三回头地离开,白梔梨张开怀抱一把將人抱住。
“好耶,现在是久违的姐妹时间!”
白梔梨攒了一肚子的话要说,两个小姐妹沐浴后,开开心心地躺在榻上,嘰嘰喳喳地说到了后半夜。
晏临雪的心安定下来。
好朋友和在意的人都在身边,他们还没有受伤,还笑盈盈地看著她,这是她上辈子做梦都想要的事。
白梔梨说著说著,忽然兴奋起来,一咕嚕爬起来。
“临雪姐姐,你到底喜欢什么样的呀?”
“长老和掌门都很优秀,池师兄也秀色可餐,我说真的,你全都要了吧。”
晏临雪:“???”
她就一句没听,怎么就扯到这上面了?
她嘴角抽搐了一下。
“你冷静点,我没想过这个问题。”
白梔梨伸手戳了戳她。
“临雪姐姐,你真的半点都不心动呀?”
“他们那么优秀,你都不心动吗?”
她是真的很好奇。
白梔梨虽然对恋爱什么的不感兴趣,但临雪姐姐是她最好的朋友!
她希望临雪姐姐能左拥右抱,希望她日子永远舒心快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