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更紧地拥住她,一滴泪摇摇欲坠,滚落进她的脖颈。
好喜欢……
他喜欢她给予的一切,包括痛苦。
剥离情种的过程,几乎持续了半个夜晚。
等晏临雪狠狠心彻底將情种拔除,男人颤抖著呜咽出声。
疼痛和愉悦交织,矛盾又叫人沉迷。
谢清弦手臂攀上她的脖颈,颤颤巍巍地吻她。
“雪尊……你不会因为我没了情种,就拋弃我的,对不对?”
晏临雪將情种彻底碾碎,一把火烧了个乾净,就迅速去给谢清弦包扎伤口。
情种剥离,在他心口留下了很深的伤痕。
听到这话,她茫然地摇头。
“只要你愿意,你可以一直待在我身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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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从没想过要主动扔下任何人。
谢清弦这才乖顺地应了一声,任由晏临雪包扎。
伤口是疼的。
但不会被捨弃的安心覆盖掉了绝大部分疼痛。
晏临雪给他上好药之后,一扭头就对上了他漂亮的眸。
她笑著。
“我给你自由了哦,是你自己不肯走的。”
男人乖乖点头,垂著眼帘遮住伤口。
“別看了,很丑。”
“等我恢復了再给你看。”
她喜欢他的皮囊,那他就会好好爱护,精心保养。
他要把自己最好的一切都献给她。
翌日清晨,温砚辞早早地就在她营帐外了。
他一夜未眠,將从前搜罗的各种乱七八糟的书囫圇吞枣地看完了。
但他依旧想知道,帐篷里到底是谁。
所以他天不亮就出来守著了。
他一边在不远处做饭,一边注意著帐篷这边,神色已经恢復了平静。
不管出来的是谁,都没有关係。
他会比他们做得更好。
谢清弦和晏临雪从帐篷里出来,刚准备去看看邪修那边的情况,就迎面撞上了温砚辞。
男人眉眼里满是温和,一丁点目光都没分给谢清弦。
“雪儿,很快要下雨了,我做了些热汤,要喝吗?”
他不动声色牵过少女的手,隔开两个人。
谢清弦却忽然在这个时候捂著心口,很轻的闷哼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