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星渊被这么一提醒,才仔仔细细去观察贺郁秋。
少年宽肩窄腰,穿著最普通的衣袍,却生生被那张脸衬出几分好看。
不说话的时候,像只漂亮的猫猫。但一笑起来……像傻猫。
他仔细研究了一下,更是警钟长鸣——
几个前辈当中,还没有这种天然呆类型的。
大概是因为他盯著贺郁秋太久,少年朝著他看过来。
漂亮的眸眨了眨,有些茫然的歪歪头:“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?”
说著,还跑到晏临雪那边,凑到她眼前。
“我今天是长得有点奇怪吗,池师兄一直在看我。”
池星渊眯起眼:果然好手段。
装作打直球,实际是想要告状。
但其实贺郁秋很冤枉:他真的什么都没干。
观察了几日,还真让晏临雪发现了端倪。
贺郁秋修炼到最后的时候,体內飘出了一缕很浅的气息,是属於邪修的。
她不动声色和池星渊交换了个眼神。
刚好凤烬也来了,察觉到异样后,也开始配合晏临雪。
“你叫……贺郁秋?”
“玄雾派的確不太行,你眼光很好。”
提起这件事,贺郁秋可算是有人诉苦了,滔滔不绝的开始说玄雾派有多离谱。
晏临雪悄悄和凤烬的灵力勾缠在一起,悄无声息渗透进贺郁秋的体內。
池星渊负责打掩护。
也不知道是贺郁秋过於迟钝,还是他们两个配合的天衣无缝。
两人都恨不得要將他经脉翻个底朝天了,他还在怒气冲冲地诉苦。
“哎呀你们是没看到,要不是我太爷爷来得及时,玄雾派掌门险些就把我绑回去了!”
“你们干得漂亮,我早就看他们不顺眼了,可惜打不过。听说你们狠狠收拾了他们一顿,真解气!”
“新的五大宗门选出来没有啊,让我……”
话都没说完,晏临雪声音响起来。
“找到了。”
凤烬一直在等晏临雪的信號,听到这话,迅速单手解印將贺郁秋困在小小的法阵內。
贺郁秋还在诉苦呢,一晃神,已经被关起来了。
他愣了半天,脑瓜子里唯一冒出来的想法是——
“你们该不会和玄雾派那些老头一伙的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