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清弦將清单仔细收好,然后將最近打探到的事情告诉晏临雪。
“自从我们一起收拾了三大宗门,邪修和古魔又消停下去了。”
“我觉得不对劲,昨日卜算了一下,卦象显示,这次重新选拔五大宗门的事情会有变故。”
晏临雪连忙走到他面前。
“更具体点呢?”
谢清弦摇了摇头。
“太具体的卜算不到,但有一点,根据卦象的显示和我的直觉,现在这些来竞选的宗门,有一些不乾净。”
他的声音越来越虚弱,说到最后,竟然咳嗽起来。
晏临雪脸色阴沉著,忽然想到了一个应对办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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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谢清弦,你卜算出来的东西,是不是只要不直接说出口,就不会遭到反噬?”
男人很轻地应了一声。
晏临雪瞭然,掏出玉诀给温砚辞四个传音。
“谢清弦的身体支撑不住几次反噬了,为了防止他身体继续衰弱下去,往后只要是他让你们做的事,你们不要问为什么,直接去做。”
温砚辞四人总算明白了——
谢清弦原来身体真的很虚弱了啊?
他们从前好像从未注意过,只知道他间隔一段时间就会呕血。
也问过,谢清弦只含糊地说,是老毛病了。
没想到……
几个人虽然私底下爭得要死要活,但也没有真的恶毒到诅咒对方去死。
甚至他们开始留意各种滋补身体和调养的古方:
他们必须把谢清弦的身体养好,这样他才没有机会找晏临雪卖惨。
如果他身体真的一日日虚弱下去,晏临雪身边还有他们什么事儿啊?
若是不幸死了,那就更完蛋了——死掉的白月光,才是最可怕的。
於是,温砚辞几个人变得比从前更忙了。
一边忙著悄悄调查这些宗门有没有猫腻,一边仔细观察宗门带来的弟子们有没有可疑之处。
还要起早贪黑翻阅各种各样滋补身体的古方,用尽手段把汤药熬好几近完美,然后给他送过来。
谢清弦看著桌子上齐刷刷摆著的四碗汤药,陷入沉思。
苦涩,还有点腥,甚至闻著让人有点想吐。
真的是给他补身体的,而不是要毒杀他吗?
正想著,玉诀浮空,传来温砚辞的传音。
“虽然药多了点,但我仔细核查过了,药力不衝突,可以全都喝了。”
“谢清弦,我们真心希望你好起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