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临雪一边在心里骂自己该死,一边强行跨坐在他身上,防止他反抗。
“谢清弦,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不愿意,但……”
“我不愿意看著你受苦。”
不知道自己找来的办法能不能真的將情种取出来。
晏临雪没犹豫,庞大的灵力朝著情种灌注进去,一点点想要剥离出来。
“唔!”
谢清弦忽然闷哼一声,整个人颤抖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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灭顶的欢愉几乎让他失控,他弓起身,大口大口呼吸。
晏临雪胡乱地亲了亲他的侧脸。
“你忍一忍,如果能剥离出来是最好的。”
“要是不行,我再想办法。”
说著,加大了灵力的灌注。
谢清弦从未感受过情种如此强烈的发作。
他浑身都染上粉,热意攀升。
少女身上的馨香无孔不入,將他密密麻麻笼罩起来。
谢清弦的汗珠滚落下来,浸湿了髮丝。
琉璃般的眸蒙上水雾,潮湿空洞,没有任何焦距。
所有的禁錮和清疏,仿佛在这一瞬间彻底崩坏。
“好难受……”
他呜咽著,小心翼翼触碰晏临雪的唇。
“雪尊,我现在好难受……”
晏临雪比他更著急。
可能因为时间太久了,所以情种几乎要和谢清弦融为一体。
儘管她已经动作很迅速了,进度却依旧只有一丁点。
她察觉到谢清弦身上灼热的温度,指尖凝出点点冰晶,给他降温。
“会好受一点吗?”
她问。
谢清弦明显是被热到失去理智,颤抖著將她抱住。
晏临雪能清晰感知到他现在忍得有多痛苦,全身肌肉好像都绷紧了。
还有那双向来清明疏离的眸,此时盈满泪,渴求地看著她。
晏临雪心更软了。
“抱著吧,我再试最后一次。”
她纵容了他的触碰。
男人朦朧地应了一声,可怜兮兮在她颈窝又拱又蹭。
牙齿轻轻贴上她的脖颈,又捨不得真的咬,最终化为一个个吻。
情种发作越来越猛烈,他满脑子都是以下犯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