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不说了?”
也是这样,温砚辞心里就越难受。
他寧愿少女指著他的鼻子骂他不要脸。
温砚辞咽下满腔苦涩。
许久,他近乎崩溃的声音传来。
“我才是最卑劣没救的那个。”
“我阴暗地希望你只属於我,又自私地希望你彻底离不开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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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矛盾又拧巴,懊恼自己的不爭气,又痛恨自己的无用。
“对不起……”
晏临雪追问。
“你的意思是,毒药並不会让我死,只会让我离不开你?”
“那你不就成了我的解药,需要隨时隨地为我解毒?”
他图什么?
这种毒药到底是要困住她,还是惩罚他?
温砚辞没吭声。
晏临雪走到他面前。
“温砚辞,抬头看著我。”
“现在的结果是你想要的吗?”
她知道每个人都有阴暗面,也承认人不可能是个完完全全的好人。
包括温砚辞。
她现在更想知道的是,温砚辞到底在想什么。
男人深深看著她。
脑子里有个声音告诉他——
现在这样就是最好的,他终於可以没有任何负担地面对她了。
他在她面前展现了所有的卑劣和自私,往后再也不用提心弔胆了。
他深深呼出一口气,忽然强行將人箍进怀里。
“是。”
“现在就很好。”
温砚辞觉得自己肯定是疯了,否则为什么会说出这种话。
可他停不下来。
“雪儿,他们每个人在你面前都用尽了手段。”
“从前我不是包容,而是没办法。我不敢表现出一丁点嫉妒,生怕会破坏我在你心里的形象。”
他表面上温和地包容了一切,眼睁睁看著其他四个人和她越走越近,然后一个人跪在月色中懺悔。
那样漫长孤寂的夜晚,他都快分不清楚什么才是真实、什么是他幻想出来的了。
晏临雪没有回应他任何。
她看著这张近在咫尺的熟悉面庞,很轻地笑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