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临雪点点头:“我需要儘快突破到元婴期大圆满,增加筹码。”
“古魔现在越来越安静了,这不对。”
温砚辞虽然也很想將人抢过来,但他很清楚,在这种时候爭抢,只会让她厌烦。
所以他应声。
“嗯,你选的很对。”
“有用得上我的地方,儘管开口。”
他只需要再忍一忍。
一次被选择没什么了不起,接连被选择也不能代表什么。
他想要的,从来都是她能在最后一次选择他。
他要成为她的道侣。
於是,最不高兴的人就成了表面看上去最淡定的谢清弦。
因为寂离没有自己的峰,笑眯眯的住进了他的地盘,还要和他认定的道侣一起修炼。
妒火將他理智灼烧得摇摇欲坠,他眼睁睁看著寂离在隔壁设下重重结界。
少女和他擦肩而过的瞬间,谢清弦整个人都绷紧。
原本他以为,自己可以装作若无其事,可心底的慌乱和嗡鸣快要將他逼疯。
有那么一瞬间,他很想把这么修炼的真相和感受统统告诉雪尊。
可话到了嘴边,又艰涩地咽下。
说到底,雪尊心里从没有包藏任何其他心思,她只是想要修炼而已。
侵入识海带来的这些反应和感受,是他们这些人单方面的。
再说得过分些,是他们下贱,连这点反应都控制不住。
包括他。
心口的情种放大了他乱七八糟的心虚,疼痛蔓延到四肢百骸,连视线都变得模糊。
然后——
“砰”的一声,门关上了。
將他彻底隔绝在门外。
就像是从前无数次,寂离將她从自己身边夺走,又耀武扬威地挑衅他。
好疼……
心口疼,身上也疼,脑袋更是疼得快要疯了。
在无止境的痛苦中,他茫然地问自己——
自己还能为雪尊做点什么?
他身上有什么雪尊非常需要的东西吗?
他端著的这点可怜的自尊清高,真的还需要保留吗?
他踉蹌著进了房间,后背紧紧靠著和他们房间相邻的那堵墙,颓然滑落。
有一个声音告诉他,如果他再不爭,就来不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