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临雪终於愿意看他了。
“可审出什么了?”
温砚辞摇了摇头。
“你也知道,邪修手段很多,为了不暴露计划,他们甚至不惜自毁。”
“我给寂离送了些药过去,希望能撬开他们的嘴。”
晏临雪点了点头。
如果能从邪修这里找到线索,就能省心不少。
就在两人四顾无言时,外面传来白梔梨的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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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临雪姐姐!宴温书跪在宗门口要见你。”
晏临雪一下子就来了兴致。
宴温书被废了丹田,还被晏家逐出家门。
现在虽然勉强还能在云华宗待著,但连外门弟子都不如。
晏临雪还没见过宴温书落魄是什么样呢。
她迅速应声:“来啦!”
说著,扭头朝著里面喊了一声:“师尊,我先走啦。”
然后又朝著温砚辞拱拱手:“掌门,弟子告退。”
就飞奔出去了。
谢清弦刚掐了个决,蒸乾自己的髮丝,就听到了声音。
他整理好衣袍,缓缓走出来,和温砚辞四目相对。
没了晏临雪,温砚辞眼底的敌意和嫉妒几乎要凝成实质。
谢清弦嗓音淡淡的。
“温砚辞,你也知道我徒儿还小,你到底在想些什么?”
“对弟子如此不信任,满脑子齷齪,还口口声声为她好,真可笑。”
温砚辞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!
“你说什么?”
谢清弦连看都不愿意再看他。
“温砚辞,麻烦往后离我徒儿远一些。”
晏临雪这边,和白梔梨他们一路跑到宗门口。
几日不见,她几乎快要认不出宴温书了。
少年还是那身打扮,但因为没了灵力和修为,连净尘决都用不了,身上灰扑扑的。
再加上丹田被毁,也没有各种灵药滋养补救,他脸色煞白,看上去十分可怜。
“妹妹,我就知道你肯定愿意见我的!”
看到晏临雪过来,宴温书眼眸猛地亮了,几乎连滚带爬地就要扑上来。
“哥哥给你认错,给你磕头好不好?你这么善良,肯定会原谅我的。”
晏临雪:“??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