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个非常遵循既定生活规律的人。
俗称——死板。
她从前会故意给他下药,观察他晚起之后的反应。
男人会在短暂错愕之后迅速调整状態,再次恢復到那副无欲无求的高岭之模样。
结果现在,正午时分,谢清弦竟然还在榻上!
男人眉眼浸染了罕见的温和。
“嗯,只是想多看看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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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在是独属於他的时间,独属於他的雪尊。
晏临雪被他逗笑,翻身趴在他胸口:“我发现你现在都不挣扎了哎。”
谢清弦眼底升腾起几分雾气,抿著唇。
“其实……很难忍。”
“我只是从前比较能装。”
晏临雪察觉到他心口的热意,连忙伸手扯下衣襟。
是情种。
她莫名有些愧疚,手轻轻放在情种的位置。
“是不是很难受?”
指尖刚触碰上来,情种就更烫了。
谢清弦闷哼一声,手覆在她手背上,轻轻贴著。
“你……摸一摸,就不难受了。”
晏临雪对情种的了解並不多,出於对谢清弦的信任,她整个掌心都覆盖上来。
“是这样吗?”
谢清弦眼尾红透了,殷红如血。
生生將他矜贵圣洁的面孔衬出几分妖冶瀲灩。
他仰著头,下頜紧绷,露出滚动的喉结和冷白的肌肤。
隨著晏临雪指尖轻抚,又好奇地按按戳戳,谢清弦再也忍不住,口中泄出一丝喘息。
“嗯……是。”
他额角冒出汗,脸颊泛红。
像是整个人都要熟透了。
晏临雪是真的有些后悔,当初不该给他种什么情种的。
也不知道他这些年是怎么熬过来的。
她犹豫了一下,微微倾身,唇贴上他心口滚烫的位置。
男人忽然整个人颤抖起来,眸底升腾起朦朧的雾气,瞳孔涣散,整个人都有些恍惚。
谢清弦从不在外人面前表现一丝一毫的欲望。
所有人都觉得他高不可攀,难以接近。
但现在——
他只觉得热意快要將他蒸透,难以言喻的感受传遍全身。
谢清弦瞳仁看过来,有泪从眼尾滑落,眼眸变得深邃又危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