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只要动了,引起的动静绝对会引起几个人注意。
温砚辞压下所有想法,看向几人。
“邪修那边不会善罢甘休,我们这些日子儘量多杀些邪修,把万年诛杀咒多消除几分。”
“这咒术是古魔所下,定也蕴含魔气。”
谢清弦最先冷静下来。
“温砚辞是当今最厉害的医修,我们只能信他。从现在开始,我们几个轮流出战。”
说著,又看向温砚辞。
“你负责照顾我徒弟,一旦发现这个办法可行,就传音通知我们。”
平日爭风吃醋是一回事,现在遇到事了,他们几个就是对方最信任的同伴。
几个人迅速离开了。
温砚辞收回手,压低声音。
“今日夜里,我带你去取神识。”
“但这缕神识和其他不太一样,它有意识,非常难驯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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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年他为了抓住这缕神识,倾尽了全力。
晏临雪听到了他话里的意思:“神识在你那里,对吗?”
温砚辞点了点头。
“其他人都不知道我这里还有一缕神识。”
“但……因为驯服困难,所以我担心到时候会闹出太大的动静。我会帮你想办法遮掩。”
趁著夜色,两人回到了圣墟峰。
空气中还残存著大战留下的血腥气。
晏临雪往宗门口的方向看了看,那里,是黑压压数以万计的邪修。
她攥了攥手,一脚踏进封印里。
她不能停在这里。
她要活下去,要长长久久地活著。
到达前世没有到达过的地方,去看百姓安居乐业,去听潺潺流水,看壮美河山。
彻彻底底杀了古魔,救下更多的人。
温砚辞打开一道又一道机关,走在前面当她的引路人。
一如前世小时候,他一直走在自己前面,帮她挡下所有危险和嘲讽。
温砚辞最终停在了一扇古朴的门前。
他手心满是汗。
“雪儿,我不能確定,收回这缕神识,你心脉的状况就一定能好起来。”
晏临雪看到了他眼底拼命隱藏起来的忧虑。
她笑了笑。
“不试试怎么知道呢?”
“放心好了,我现在是能独当一面的大人。这些事情该交给我自己来处理了。”
没人能轻易了结她的性命。
门在晏临雪面前缓缓打开,她毫不犹豫迈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