趁著晏临雪吃果子的空隙,温砚辞开口。
“你们发现的那个据点,五个宗门都已经派人去认领了。”
“明日你们將会去往更靠前的地方,届时一定要注意安全。”
晏临雪把果子咽下去。
“多谢掌门提醒。”
“我想问……宗门是把凌月剑给我了吗?”
虽然这本就是她的东西,但现在还在隱藏身份阶段,总该找个光明正大的机会,让剑留在自己身边。
温砚辞应声。
“对,介於你上次的优异表现,这把剑是你的奖励。”
“等从云雾峰迴去,所有立功的弟子都会进行嘉奖,你的奖励只是提前先送到你手上而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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晏临雪这下放心了。
灵果化为暖流,冲刷著全身。
暖洋洋的。
晏临雪像是坠落在云朵,整个人都晕乎乎的。
温砚辞適时托住她。
“我抱你去榻上休息一会,可好?”
“不必担心,这附近没有人来打扰,你可以好好休息。”
说著,他手臂穿过她的膝弯,轻轻鬆鬆將她打横抱起。
好轻。
像一片羽毛。
温砚辞感慨著,將人放在榻上。
晏临雪双颊浮现出几分嫣红,眼眸蒙上水光,盈盈地看著他。
紧接著,就坠入了混沌梦乡。
温砚辞呼吸更沉了些。
她……就这么信任他吗?
从小到大,她全身心地依赖他,所有的眼泪也都在他面前落下。
温砚辞有一瞬间质问自己:他骯脏不堪的念头,真的对得起她的信任吗?
他抬起手,轻轻抚摸她的眉眼。
衣袖滑上去,露出手臂纵横交错的伤痕。
那是在他每一个懺悔绝望的夜晚,一刀刀亲手划下的。
像是在审判他的罪行。
就在他满心折磨挣扎时,晏临雪迷迷糊糊地伸出手,用力將人拽过来。
身子拱了拱,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。
好温暖,像是回到了她难得轻鬆的时候。
温砚辞瞳孔剧烈颤抖,挣扎將他撕裂成两个人。
一个怂恿他得寸进尺,一个唾骂他居心叵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