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风在吼,马在啸,黄河在咆哮,黄河在咆哮~”
指挥室的帐篷里,秦风將收音机的声音开到最大。
激昂有力的歌声从喇叭里传出,让他整个人沉醉其中。
甚至学著那些个音乐指挥家的样子,闭著眼睛,手指有节奏的在空中舞动起来。
他像个乐手,像个指挥家,更像是一个沉醉在激盪音乐中的文艺工作者。
头顶上,掛载实弹的无人机嗖嗖飞过,一发发精確制导的飞弹落下。
炸的山林中火光四射,硝烟四起。
管你什么地堡,管你什么老鼠洞。
在精確制导下,都是顷刻间土崩瓦解。
合成旅的炮声隆隆,面对著山林里那些“看不见”的坐標位置,开启多发连射,同点弹著。
所有炮兵全部在令旗的一次次挥动下,將所携带的炮弹以最快速度全部打出去。
就好像,这些炮弹根本不要钱;就好像,全部都是烫手山芋,短时间內打不掉就得被罚款一样。
火炮结束后,是围绕著山脚下坦克炮管最大仰角的一轮轮齐射。
轰隆隆的炮管不停的炸出火光,光是那股子炮弹被激发出的后座力。
都能震的周围一大片土块石块,像是跳舞一般,在地面上躥下跳。
山岳在颤抖!
树林在咆哮!
短时间內的火力激射,把整座山炸的面目全非。
甚至於,以吕崇的视角看过去,整个山体都比之前缩小了许多。
尤其是对面高耸的山尖,此时已经彻底消失不见,变成了“平顶山”。
郭海涛听著帐篷里传出激昂乐曲,心潮澎湃的看著远处这片被火海彻底吞噬的山峦,忍不住咂了咂嘴。
“在咱们边界线上,从事武装贩毒活动,这脑瓜子到底是咋想的,不是太岁头上动土吗?”
“可怜啊,可悲啊,可笑啊!”
吕崇双手插兜,满脸冷酷。
眼神里確实忆往昔崢嶸岁月。
当初的那个年代,咱们哪里有这么多好装备。
老百姓吃不饱,穿不暖,但却勒紧裤腰带去帮助白眼狼,却被硬生生反咬了一大口。
疼啊!
是真的疼!
不光是肉体上的疼,更是心里疼!
那个年代的国內並不富裕,甚至於冬天还能有人被冻死,饿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