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风盘腿坐在车斗最里头,如同將自己藏身在隧道深处,他麻木的看著最外头不断往车里拋来礼品感谢,又不断把东西给老乡送回去的身影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前后车上,李家胜和龙天野等人也是同样,神情麻木的坐在车斗最里头,与外头喧闹的感谢显得格格不入。
这些天,过得很漫长,也过得很短暂。
但发生的事,却给他们带来极其强烈的衝击。
特战连损失了一位战友,牛铁军。
突击队损失了两个,分別是赵洋和和一位叫潘勇的年轻战友。
巨大的损失,让所有人內心沉重的同时,都难以接受这样事情的发生。
並且,除了潘勇是被暗流捲走,后被秦风把尸体给找了回来。
牛铁军和赵洋二人,都是在发现光凭沙袋无法堵住管涌缺口的情况下,先后主动解开绳子。
用身体死死堵住的管涌缺口,这才险而又险的止住渗流,將溃堤的风险无限降到最低。
车子渐渐驶离了这座县城,喧囂和热闹的声音也都不见了。
车厢里的战士们,身体犹如无根浮萍一般,隨著车轮的顛簸而东倒西歪不断起伏。
陈子龙看著怀里,老乡丟进来的一大箱红烧牛肉味方便麵。
想到姓赵的最喜欢吃的,就是这个口味的方便麵。
这一刻,他的情绪再也无法控制,抱著方便麵箱就这么嚎啕大哭起来。
哭声感染了其他人,近些天来积压的负面情绪,也终於在离开这座县城的那一刻,得到了释放。
他们明明顶住了一次又一次洪峰,保护了县城数以几十万的老百姓,將损失降到最低最低。
可每个人都像是打了败仗,相互抱著哭成泪人。。。。。。
秦风没有哭,他就这么静静的坐著,似是在发呆,似是在放空。
他觉得自己跟著大家一起哭,可不知道为什么,他哭不出来。
是的,他不能哭,他是正委,是队伍的领头羊。
如果连秦风都流露出最软弱的一面,那对於这支队伍的打击和影响,就太大太大了。
中途,秦风在路边下了车。
邱国海眼眶红红的明显是偷偷哭过:“还没到营区呢,你现在下车要去哪?”
秦风:“我犯了错误,理应接受惩罚。”
说罢,他便拦下路边一辆计程车。
没让庄平跟著,而是去了另一个方向。。。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