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转头看向他,赵鹏飞缓缓说了一句:“她只是认识到,自己马上快死了,所以害怕。”
二人愣了一下,隨后苦笑著摇摇头。
似乎,还真是这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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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不是这个女人一次次作死,也不会闹到现在这样。
只能说,死得其所,下辈子投胎別当人,当个猪就挺好。
很快,白大褂就验到了最后一名死刑犯。
摘下头套,露出的是一张面颊凹陷,但神色依旧带著些阴冷的男人。
【黎耀东,53岁,幸福村村支书,175。。。。。。】
在警官对其验明正身时,黎耀东並没有露出太多表情。
他的神態很平常,很淡定,就好像早就接受了这个事实一样。
但他的状態,却让赵鹏飞皱起了眉头。
这不是一个將死之人,该有的坦然。
就连金山角大毒梟糯崁,在看到法场时,都是脸色苍白,满脸惶恐和害怕。
毕竟,即便是平日里再风光,再狠辣的人,在自己生命即將走到尽头时,都会流露出恐惧和害怕才对。
“不对劲。”赵鹏飞皱起眉头,拿起望远镜仔细盯著黎耀东的脸。
“哪儿不对劲?”李家胜和祁猛也纷纷凑上来,好奇的问。
赵鹏飞摇摇头,一时也说不上来。
突然,他发现黎耀东的眼神,正在左右乱瞟,似乎在寻找什么一样。
赵鹏飞迅速放下望远镜,顺著他的目光朝著四周看去。
突然,西北方向的一个草里,突然闪过一道光亮。
这个反光。。。是望远镜,还是瞄准镜?
赵鹏飞毫不犹豫,立即將发现,匯报给袁峰。
“教官,九点钟山坡上,是咱们的人,还是警方的人?”
“你等一下。”
袁峰就在崔刚毅身边。
听到这话,崔刚毅愣了一下,赶忙联繫赵鹏飞:“那里,是我们警方的人,怎么了嘛?”
赵鹏飞接著问:“你的人,会用望远镜,观察法场內的情况吗?”
“不会,他们只负责埋伏现场,瞄准上也套上了防护网。。。。。”
崔刚毅猛地一惊:“等等,你是说,已经有人混进来了?”
赵鹏飞摇头:“猜测,不敢確定。教官,要不要我带人绕后,去看一下。”
袁峰点头:“小心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