敲门声停了。
那句话之后,门外陷入一片死寂。
储藏库里,五人的呼吸声清晰可闻。
“阿尔德兰博士……”小夫的声音发干,“他不是……死了吗?”
哆啦A梦的眼睛快速扫描门体。
“门外的实体确实没有标准生命信号。但检测到高强度的意识波动,类型……和活体实验室的集体意识有79%相似度,但有独立的人格编码。”
静香握紧小瓶。
瓶子里,米拉的微光和那缕淡金色光痕都在剧烈闪烁。
“米拉说……门外的‘存在’很复杂。”静香压低声音,“它确实是阿尔德兰博士的意识,但……不完整。像是一张被撕碎的照片,只拼回来了一半。”
大雄左手上的共鸣臂铠微微发烫。
他集中精神。
臂铠表面的纹路亮起淡蓝色微光,他的感知穿透厚重的金属门,向外延伸——
他“看”见了。
不是视觉。
是结构的感知。
门外站着的,不是人。
是一团……凝聚的肉膜组织。
大约一人高,表面覆盖着不断流动的血管网络,隐约构成一个人形轮廓。轮廓的面部位置,有两个凹陷,里面跳动着微弱的光点,像是眼睛。
而在这团肉膜组织的内部——
有一块区域。
一块大约拳头大小、密度极高的晶体结构,正持续发出规律的意识波动。
波动中传递着清晰的自我认知:
“我是阿尔德兰·凯尔索斯。Delta-7项目主管。权限等级:欧米伽。”
大雄猛地收回感知。
“他……他没有撒谎。”他喘了口气,“外面那东西里面,确实有阿尔德兰博士的意识。但身体……是活体实验室的一部分。”
胖虎握紧切割刀。
“所以是那怪物吃了博士,然后学会说话了?”
“更复杂。”哆啦A梦摇头,“从结构扫描看,博士的意识没有被‘消化’,而是被……整合了。他成了活体实验室的一个‘节点’,保留了自己的记忆和人格,但身体和实验室共享。”
门外又传来声音。
还是那个温和、苍老的声音:
“我可以解释。但隔着门说话不太方便。而且……你们拿走的臂铠,是我当年亲手设计的。它不应该在这里落灰。”
大雄低头看了看左手上的臂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