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急通道向下延伸。
金属阶梯螺旋下降,每一级都刻着防滑纹,边缘微微发亮——那是长期使用留下的磨损痕迹。
这里有人来过。
或者说,曾经有人经常往来。
“空气里的金属微粒浓度在上升。”哆啦A梦的眼睛扫描着前方,“还有……能量残留。微弱的、持续性的辐射信号,类型是……钷素衰变。”
大雄手腕上的印记又开始发烫。
这次不是刺痛,而是一种有规律的脉动,像是心跳。
“下面有东西在‘呼吸’。”他小声说,“很大。非常大。不是活物,但……有节奏。”
静香握着小瓶。
瓶中的微光随着下降而逐渐变亮。
“米拉说她在‘听’。”静香的声音很轻,“她说下面有歌声。不是人唱的,是石头唱的。石头在很深的地方唱歌,己经唱了好几百年。”
胖虎啧了一声。
“石头会唱歌?这地方越来越邪门了。”
“在战锤宇宙里,石头会唱歌可能是最不邪门的事。”小夫嘀咕道,“想想我们刚才遇到的那个……那个活体实验室。”
提到那个东西,五人都沉默了。
通道里只剩下脚步声、呼吸声,以及远处传来的、规律的嗡鸣。
那嗡鸣声越来越清晰。
不是机器。
更像是……地脉的流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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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降持续了大约十分钟。
阶梯尽头是一扇厚重的防爆门。
门上没有识别面板,只有一个手动转轮,锈迹斑斑。
胖虎上前试了试。
转轮纹丝不动。
“锈死了。”
“让我来。”哆啦A梦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喷雾罐,“局部除锈剂,基于机械教维护手册里的配方重构的。效果应该……”
他喷在转轮上。
白色的泡沫迅速膨胀,包裹了整个转轮。泡沫中传来细微的嘶嘶声,锈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溶解、剥落。
三十秒后,泡沫消散。
转轮露出原本的金属光泽。
胖虎再次用力。
这次,转轮发出了刺耳的嘎吱声,但开始缓缓转动。
一圈。
两圈。
三圈。
门内传来锁扣解开的闷响。
哆啦A梦示意大家后退,自己上前轻轻推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