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。
就如同大少爷所说。
一个恶人,拿你的全家威胁你,来害我。
那么我除了比他更恶毒外,就没有其他办法。
“要怪就怪你自己,为何当虎伴君身。”华卿夜语调依旧清冷漠然。
李院长哭得嗓子都哑了。
他再抬头看华卿夜的眼神,已经没有了之前那么有恃无恐。
他怕了。
他知道眼前的这个人,不是外表看起来那么正人君子,他是一个心狠手辣的王!
“……可以恢复。”
“你早这么说,我们大少爷又不是不能帮你保护家人,我就想不明白,为什么你们非要逼着他手上染上血呢?”阿温俯身将院长的领子揪了起来。
阿温的双眼猩红,怒吼道:“你知不知道,无论你帮不帮我们,你的家人都活不了,他们已经……”
“阿温。”
华卿夜淡淡打断了他:“是谁造得孽,并不重要。”
重要的是,有人因此而死。
而这个人的死,与他华卿夜有关。
这责,他已经背上了。
不需要其他人为他开脱。
无论是孩子,又或是大人、老人,对他而言都一样。
比死亡更可怕的,是心的麻木。
他已经麻木了。
也就不会痛,不在乎是非对错了。
阿温盯着面前的院长,重重地叹了口气:“是,属下明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