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府外窥探之人不少,关於夫人死因的流言,版本也越来越多。”
封行止神情冷漠,他对这些流言从不在意。
“不必理会。酉州那边查得如何?”
“梁三仍在暗中探查。”
“目前能確定的是,夫人当年確实是在沈府去世,沈家对外宣称是突发心疾。”
“但具体细节因时间久远,知情人除沈家人外,只有一位姓张的老大夫。”
“可惜这位张老大夫已於两年前去世。”
“据其家人回忆,沈家人中確实有人患有心疾,但却是沈家大娘子沈棲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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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至於寄住沈府的夫人是否有心疾,他们並不清楚,也从未见过夫人。”
“只说夫人去沈府后深居简出,几乎从不在人前露面。”
“不过夫人住进去五个月后,沈家倒有一事传得沸沸扬扬。”
封行止看向霍二,静待下文。
“世子爷您之前在夫人母亲坟前见过的那位妇人,就是患有心疾的沈家大娘子。”
“张老大夫曾断言她活不过十七,。”
“可她招了一贫寒学子入赘冲喜生子,竟奇蹟般地活了下来。”
“而夫人,却在她十七岁生辰那日,突发心疾而死……”
“此事听著確有蹊蹺。”
封行止闻言,眉头紧锁。
他想起那个有过两面之缘的妇人。
原该要死的人活了下来,原本身体无恙的人却死了。
云雱虽体型圆润、性格怯懦,生命力却异常顽强。
否则也不会在尚书府那般环境下挣扎求生了十多年。
她的死,太过突然,也太过蹊蹺,他根本不信所谓“突发心疾”。
想到某种可能,他声音陡然幽冷了几分。
“加派人手,继续查。如若她的死与沈家人有关,就送他们下去为她陪葬。”
“是!”霍二正要去传信,封行止又叫住了他。
“东西可找到了?”
他指的是那块“无事牌”。
霍二忙道:“主子您离开京城那日,当街纵马。”
“差点撞上沈家那位大娘子,之后匆匆离开。”
“有路人见到您离开后,沈大娘子似从地上捡起了什么。”
“大概就是主子您所遗失之物。”
又是她?
“此事暂放一边,待夫人安葬后,我亲自去找她拿回。”
“是。”霍二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