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哪怕是,离九皇叔远远的王子戎与谢三,也能感觉出,九皇叔的不对劲。
九皇叔此刻的平静,就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,现在有多平静,等到他爆发出来,就会有多可怕。
王子戎与谢三,这几天更是呆在营帐不敢出来一步,黑甲卫的将领,也暗戳戳地去伤兵营转了几圈,琢磨着是不是能劝苏云七,向九皇叔低个头。
苏云七不怕九皇叔,不惧九皇叔的威势,他们怕呀。
他们怕自己倒霉的,撞到九皇叔的枪口上。
好在……
上天听到了,他们的祈祷。
北庆驻守边境的大将军宁战,带着北庆皇帝的旨意来了。
出气的,来了!
黑甲卫将领与宋宴,从来没有一刻,像此刻这么欢迎,北庆这位宁将军的到来。
二人甚至出营百米亲迎这位大将军,而后又亲自,把他引到九皇叔面前。
当然,把人领来后,他们二人也没有走,而是很有默契地,站在不起眼的角落,默默地看戏。
宁将军是个好人,北庆皇帝是个好人,他们得送宁将军最后一程。
没有让黑甲卫将领与宋宴意外,九皇叔气场全开,气势凌人,周身寒气不断扩散,半点面子也没有给北庆皇帝,把北庆这位大将军逼得,差点跪下了!
就,很惨!
祸水要东引
九皇叔气场全开,不仅是气势上,压得北庆的宁将军,连开口的勇气都没有,就是言语上,亦是傲慢张狂,半点面子也不给对方。
他不接受谈判,不接受拒绝,说要带三千黑甲卫入北庆,就是三千人,少一人都不行。
北庆不同意,想要谈判,那就在战场上谈。他没那个闲工夫,跟北庆人在谈判桌上浪费时间。
宁将军冷汗淋漓,明明他站着,站得比九皇叔还要高,他却感觉到莫大的压力,让他连呼吸都带着小心。
宁将军一脸为难,艰难地开口:“九皇叔,这事……”
九皇叔冷傲地,打断宁将军的话:“本王给你一天的时间,明天天黑前,本王要看到你们北庆的东壅关打开。”
他不想听废话,任何人说的废话,他都不想听。
“九皇叔,我做……”事情不是这么谈的呀。
他就是一个来送信的,能不能别为难他。
这么大的事,他做不了主呀。
他要是受九皇叔威胁,打开东壅关,让九皇叔带兵入境,皇上肯定会把错,全推到他一个人头上,杀他以全北庆的颜面。
他要是死咬着,不打开东壅关,出兵阻止九皇叔带入境,九皇叔一个不高兴,对北庆用兵,那他就是整个北庆的罪名。
皇上肯定要杀他,以平息民怨。
所以,他到底做错了什么,为什么受伤是他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