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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车外,被围在一起的匪徒,毫无节制地嚷嚷。
马车内,听到这些话的王子戎与谢三,都沉默了。
世家逃奴?
难怪,他们放出王、谢二家的名头,也震不住这些匪徒。
原来,这些匪徒是帮世家,抓“逃奴”呢。
“看样子,我们不用回去,就先被除名了。”饶是不在乎谢家的谢三,听到世家往他们身上,冠上“逃奴”的名头,亦是怒了。
王子戎没有说话,只淡淡一笑。
那笑与平日无二,透着君子之风,温和而无害,可莫名地,苏云七感觉到了冷意。
她悄悄地,看了九皇叔一眼。
她也不想看九皇叔,可这马车内,就九皇叔一个正常人。
不知是巧合,还是九皇叔过于敏锐,苏云七刚望过去,九皇叔也看了过来。
两人视线相对,苏云七愣了一下,没能第一时间移开,就见九皇叔眼中带笑,戏谑地道:“本王偷的不是财宝,而是世家无价的珍宝。不然,也不值得他们这么大手笔地,对付本王。”
说到“无价的珍宝”时,九皇叔顿了一下,笑意也更盛了。无声地在说,他说的“无价的珍宝”不是别的,正是苏云七。
苏云七的脸一红,有些慌乱地别开,不敢与九皇叔对视。
别问为什么,九皇叔既没有指她,也没有点她的名,她为什么会认为,九皇叔口中的“无价的珍宝”是指她。
反正,她就是听懂了。
当然,她并不想懂,也不能懂……
恨不早相遇
王子戎与谢三,正被“世家逃奴”这个身份气得不行,根本没有注意到,九皇叔与苏云七之间暗涌的交流。
等到二人平复下来,看向九皇叔与苏云七时,九皇叔与苏云七已恢复如常,便是王子戎与谢三眼睛再尖,心再细,也看不出一丝异样。
不过,二人虽没看出异样,却看出九皇叔好像、似乎,又不待见他们了。
王子戎与谢三,也没有往别的方面想,只当是九皇叔嫌弃他们,没有一点用处不说,还成了累赘。
但这事吧,真不是他们能决定的。
他们又不是九皇叔,家里的事,实在轮不到他们当家做主。
也不是他们两人这么惨,放眼四国,能在九皇叔这么年轻,就当家作主的,也是凤毛麟角。
便是西楚那位年轻的皇帝,看着年纪轻轻就登基执政,可实际权利也不在自己手上,而是由太后和一群朝臣,把持着朝政。
年轻的皇帝虽然亲政了,但能做主的地方并不多,甚至还不如九皇叔有权势。
不管是皇室,还是各个家族,都认为年轻人经验不够,嘴上无毛,办事不牢,轻易不会放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