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倒是世家的一句话,哪怕再离谱,再难,他们也会排除万难地去执行。
地方那些官员的上峰,大多是世家的人,而他们想要在年末考评,得个优,就得上峰点头。
便是上峰不是世家人,吏部的官员也是世家人。
想要往上升,想要调去一个好的县,得要吏部同意,吏部发调令才行。
皇上日理万机,坐在皇宫,看不到京城以外的事,也管不到京城以外的官,更不可能记住,那些个
不入流的小官。
底下的人想要晋升,就只能讨好世家了。
这些……
他父皇看得明白。
可又能如何。
他父皇也改变不了。
刚上位的时候,他父皇野心勃勃,与世家博弈数年,终于逼得世家妥协,开了一次科举,可结果……
除了被他父皇,强硬地点名状元的苏一鸣,其他中举的,九成都出自世家。
而寒门出身的状元苏一鸣,也在高中状元后,立刻尚了驸马,压根就没有为朝廷出力的意思。
此举,不仅绝了寒门士子,科举入官场的路,也给了他父皇致命的一击。
以至于到现在,他父皇在世家面前,都抬不起头,一直被世家压制。
这也是,他父皇急着对九皇叔出手,想要夺走九皇叔手中兵权的原因之一。
手中有兵权,有足够多的兵权,与世家斗的时候,也就多了一份底气。
但可惜的是,他父皇不仅不是世家的对手,也不是九皇叔的对手。
九皇叔中了毒,命在旦夕,都能把他父皇玩得团团转。
当然,九皇叔能压着他父皇打,也不全是九皇叔能力卓绝,有很大一部分原因,是他父皇命不好!
随便给九皇叔指个婚,都能给九皇叔添一个大助力,真的是……
命不好!
我的头顶有皇冠
苏云七送走三皇子,回房就趴下了。
“我的腰呀!”三皇子眼睛看不到,苏云七因为忘了,约定去骊景苑的事,心里愧疚,就一直强撑,陪三皇子聊了起来。
这一聊就是小半个时辰,等到把三皇子送走,苏云七觉得,她这腰已经不是她自己的了。
“果然,得什么都别得病。”苏云七趴在桌上,指导着春画给她推拿:“左边一指……别怕,用力……嘶……不用力,推不开。你用力,我……嗷……能忍住。”
苏云七一边指导,一边叫疼,嘴上说着忍得住,实则叫得比谁都大声,春画紧张得手脚,都不知道往哪里摆,整个人不知所措。
按了几下,被苏云七说力道不对,春画再不敢按了,小声地劝说:“王妃,奴婢这手艺怕是不成,要不……请老大夫来?”
“行,你去请吧。”腰疼得厉害,要是不推开,别说今晚了,明天都别想睡。
苏云七不跟自己的身体为难,而且论起推拿、正骨一类的,老大夫肯定比她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