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家好几个月,小文轩的修为己经到聚元六层了,炼体也踏进了强筋五层,还跟国家特殊机构成了合作关系。这些事儿啊,听着真像做梦似的。
天快亮了,东边天空开始发白。山里的冷风带着湿气,吹在小文轩脸上,反而让他觉得特别清醒,心里也特别踏实。他看着山下那个在晨光里慢慢醒过来的村子,想家的感觉一下子更浓了。
第一道金灿灿的阳光穿过薄雾,照到青莲山顶时,小文轩慢慢睁开了眼。打坐了一整晚,心里空落落的,路上那点累劲儿全没了。他站起身,从储物戒指取出两个包,身子一晃,顺着熟悉的山路,轻快地往山下的丁家坞奔去。
刚到村口,正好撞见早起挑水的二堂舅。二堂舅一抬头看见他,先是一愣,接着脸上就笑开了花,声音都高了不少:“文轩?你回来啦!”
“嗯,二舅。”小文轩笑着点头,眼睛在他身上扫了扫。只见他脸色红扑扑的,走路稳稳当当,哪还有半点以前被肺癌折腾的病样子?这就是培元丹的神奇效果。
“好,好,回来就好!”二堂舅激动地连声说好,放下水桶,上上下下地看他,“在外面都好吧?瞧你这精神头,个子又窜了,人也更结实了。”
“挺好的。”小文轩应着,“二堂舅,您身体……”
“好着呢!全靠你啊!”二堂舅拍着胸脯,发出“砰砰”的闷响,“现在别说挑两担水,就是干一天重活儿也不觉得累!哈哈!”
两人一路聊着,回到了姥姥家。院门虚掩着,小文轩轻轻推开院门,“吱呀”一声轻响,在寂静的清晨显得格外清晰。院子里,姥爷正拿着扫帚,清扫着昨夜被风吹落的枯叶。听到动静,他抬起头,浑浊的眼睛在看到院门口那个熟悉的身影时,瞬间亮了起来。
“文轩?”
姥爷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敢置信的颤抖,扫帚“啪嗒”一声掉在地上。
“姥爷,我回来了。”小文轩脸上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,快步走上前,扶住了有些激动的姥爷。
“回来就好,回来就好!”姥爷伸出粗糙的大手,在他脸上、肩膀上拍了又拍,仿佛在确认这不是一场梦,“你这孩子,一走就是三个多月,连个信儿都没有,可把我和你姥姥急坏了。”
“这不是回来了嘛。”小文轩笑着搀扶住姥爷,“姥姥呢?还在睡?”
“没有,没有,你姥在厨房给做早饭呢。”姥爷笑着,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来,“快进屋,外面冷。”
话音刚落,厨房的门帘被掀开,看到小文轩,眼圈瞬间就红了。
“我的乖孙,你可算回来了!瘦了点,也高了。这几个月在外面,吃苦了吧?”姥姥拉着小文轩的手,上上下下地打量,满是心疼。
没有,姥姥,我过得很好。”小文轩笑着摇摇头,将身上的背包放下,“外面很大,也学到了很多东西。”
“回来就好,回来就好。”姥姥连声说着,眼眶有些。
一家人围在桌边,一边吃着早饭,一边听小文轩讲这几个月在外面的见闻。那些打打杀杀、龙盾和天煞盟的危险事儿,他当然都略过不提,只说了从墨县到京城,这一路上好玩的好吃的。
姥姥姥爷听得津津有味。他们虽然不知道外孙具体经历了啥,但能清楚感觉到,这孩子真长大了,变得沉稳、靠得住,身上那股劲儿,让他们觉得特别安心,气场很强。
“姥爷,小舅怎么没在家,还没放假吗?”小文轩问道。
“想你小舅了。他们学校,今天放假,下午就能看见了。”姥爷笑呵呵的说道。
“对,文轩啊,你出门这几个月,小林娜来找你好几次,每次都见不到你,后来她妈妈留了村部电话,估计今天就会打电话问你回没回来。”姥姥提醒小文轩道。
“小林娜!”小文轩放下筷子,嘴角不自觉的勾起,点点头道:“嗯,我知道了,这次也给她带礼物了。”
饭后,小文轩打开包,拿出两件呢子大衣、羽绒服、糕点蜜饯等礼物。
“姥爷,姥姥,这呢子大衣是给您二老的,这几件羽绒服有大舅、小舅和我爸妈的,都是今年新流行的,穿上可暖和了,京城卖的可火了。姥爷穿上试试。”小文轩将大衣递过去说道。
姥姥接过大衣,触手温润厚实,摸了摸布料,不住念叨:“这得花多少钱啊,你这孩子,乱花钱。”嘴上说着,眼角的笑意却藏不住,翻来覆去地看着,又给姥爷比了比:“老头子,你看这尺寸,文轩肯定是特意挑的,正合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