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舅,今天练到关键的地方,用的时间长了些,姥姥、姥爷担心了吧。”小文轩拉住转圈的小舅,一脸歉疚的说道。
“你小子,可算出来了。再不出来我都打算回村叫人了。走,咱俩赶紧回家,都还没吃饭,等着你小子呢。到家再说。”小舅拉着小文轩边跑边说道。
回到家里,洗完手,坐在饭桌上,小文轩歉意的说道:“姥爷、姥姥,我今天修炼到了晋升的节点,晋升用的时间有点长,回来晚了,让家里担心了。”
“行了,先吃饭吧,菜都凉了。”姥姥宠溺的瞪了一眼小文轩道。
姥爷咂了一口酒,放下酒杯道“文轩呐,能不能跟你师傅说说,这几天先不进山学了,过几天再练。”
小文轩把嘴里咀嚼的食物咽下,疑惑地问道:“姥爷,怎么了,是有什么事吗?”
姥爷夹了粒花生米丢到嘴里,说道:“也没啥,就是今天去荆源镇上赶集的人,碰到你妈妈了。说前几天,荆源镇上丢了好几个小孩,都说是让人贩子拐跑了。让你别乱跑,有人贩子在这边,拐小孩呢。要不行,就让昌杰接送你。”
“人贩子?那没事,姥爷、姥姥你不用担心,我师傅野猪都能打死,人贩子碰到我师傅不打死也得打个半死。接送就算了,小舅也比我大不了几岁,他要碰上人贩子,还不如我呢。姥爷你看,我现在的武功,一般的大人不是我滴对手。”小文轩听完,不在意的宽慰道。
说着将《九黎宝典》的能量灌注到右臂,给三人看。只见小文轩白皙的右臂,肌肉虬结,青筋根根隆起。肌肉下仿佛蕴含着无穷的力量。
小舅张着嘴,瞪大眼睛,伸出手在小文轩的右臂上用力捏了捏,竟然捏不动。羡慕的看着小文轩道:“小文轩,我看你这胳膊,比电视上成龙的还结实,还有劲,我都捏不动。你学这个功夫也太厉害啦,问你师傅了吗?我能学吗?”
小文轩摇摇头,说道:“问了,我师傅说,我学的这些武功、医术,不能教给别人,以后只能教我收的徒弟。不过吗,……”
小舅闻听,希冀的眼神,顿时黯淡下去。满眼的失落,当听小文轩说到说不过时,激动的拉着小文轩的手臂,期待的问道:“不过什么,你小子别卖关子,快说,你师傅咋说的。”
小文轩嘿嘿一笑道:“我师傅说,以后有空了,可以找个不是我这一派的武功,别的武功给你,让你练。”
姥姥、姥爷也都纷纷摸了摸,小文轩肌肉虬结的手臂,放心的点点头,继续吃饭。
姥爷听完俩人的对话,对俩人说道:“行,有你师傅,姥爷也放心。那你也注意,路上遇到了不认识的人,别理,不行就往家跑。银针买回来了,吃完饭拿给你,你自己收起来。”
小文轩点头答应道:“好的,姥爷,我记住了,会小心的。放心就是。”
姥爷转头又对小舅说道:“昌杰,明天你陪昌茂去趟县医院检查,顺便给昌盛送点野猪肉,再带一百块钱。跟你哥说,野猪肉给他老师家送去,再买点烟酒,这都放暑假了,老师还给他辅导。这情分得记着。”
小舅咽下嘴里的肉,点头道:“行,我知道了,明天给我哥送学校去。二堂哥愿意去检查了。太好了,明天我陪着去。”
“嗯,昨天晚上跟他说的。这不有昨天那头野猪,他也觉得小文轩的师傅不是一般人,这才上心,答应去医院查查。”
就在一家人边吃边聊的时候,村民们陆陆续续的来看电视了。
时间流逝,转眼间十天过去,这些天小文轩一首沉浸在《太昊典》的修炼中。就在昨天,二堂舅的检查结果,也出来了,确诊肺癌早期。突闻噩耗,这无疑给这个家庭带来了沉重的打击,那种“如坠冰窖”的感觉,是面对亲人可能罹患重疾时最真实的写照。全家人担忧、害怕,那种无助感可想而知。
但就在大家沉浸在悲伤和忧虑中时,小舅丁昌杰的话又像一道光,瞬间照亮了他们:小文轩能治。这句话的力量是巨大的,它不仅带来了希望,更是一种强大的精神支撑。于是,前一秒还冰冷绝望的心,立刻被巨大的欣喜和感激填满,仿佛从冰天雪地瞬间跳进了火焰之中。
这种从极悲到极喜的巨大情绪落差,确实如同经历了一场“冰火两重天”的考验。家人的心情如此跌宕起伏,既让人心疼,也让人看到他们对小文轩能力的信任,以及那份渴望亲人健康的深切期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