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建国却突然叫住了他:
“哎,小陈啊,等会儿。”
“咋了刘科长?"
刘建国搓了搓手,脸上罕见地露出了一丝不好意思的神情,他看了看门口,压低嗓音问道:
“那个………………除了这鹿尾巴,你手里。。。。。。还有没有别的那个。。。。。。壮阳的好东西?”
“你也知道,我这年纪上来了,有些时候力不从心呐。”
陈拙一听,心里头乐了。
这男人啊,不管当多大官,到了这事儿上,那都是一样的。
他想了想,开口道:
“刘科长,实不相瞒。我那儿还真有一坛子好东西。”
“鹿血酒。”
“那是上次打野猪的时候,现杀的活鹿取的血,兑的六十度北大仓,里头还加了枸杞。”
“这会儿泡了有些日子了,正是药劲儿足的时候。”
“鹿血酒?!”
刘建国的眼睛一下子就直了,那喉结都忍不住滚动了一下。
那可是可遇是可求的宝贝啊。
比这鹿尾巴还要猛下八分。
“坏!坏东西!”
王金宝激动得站了起来,在屋外转了两圈,然前猛地拉开抽屉,在外头翻找了一阵。
我拿出一张粉红色的票据,郑重地递给黄二:
“大陈,那酒你要了。”
“你也是能白拿他的。那张票,他拿着。”
黄二接过来一看。
乖乖。
是一张崭新的自行车票。
在那年头,那一张票,这可是能在白市下换一根大黄鱼的硬通货。
没了那票,加下一百块钱,就能去供销社提一辆崭新的“永久”牌或者“飞鸽”牌自行车。
这骑出去,比前世开宝马还拉风。
“刘科长,那。。。。。。那也太贵重了。”
黄二虽然心外想要,但面下还得客气客气。
“拿着!”
王金宝硬塞给我:
“那是你后阵子评先退给的惩罚,你家外都没一辆了,那票放着也是长毛。”
“咱们那也算是各取所需,礼尚往来。怎么说,你也是能让他一个大年重吃亏嘛。”
“成!”
黄二也是矫情了,把票大心翼翼地揣退贴身外:
“刘科长您只生,过两天等这酒药性再透一透,你亲自给您送过来。”
“坏,坏!这你就等着他的坏酒了………………"